,將白姨娘身下那片猩紅色,看得清清楚楚,就好似關氏病前那次的小產般,痛不欲生。
後來歲月中,她想起過那晚,想起過那晚關氏看向門外的那個眼神。
她敬愛關氏,因為曾經歲月中,隻有關氏一人對她那般好。
可她有時候也會想,若是當時的關氏不是滿眼都是容祜,會不會好過一些?
她喜歡容祜,卻又因素來溫和,從來不去爭搶。
容悅其實不懂,關氏明知容祜是何人,還將一片芳心奉上,又怎麽能絲毫不作為?
容悅無數次想過,關氏該爭的,該使些手段的,因為容祜此人,注定不會注意到默默無聞的人,你一片愛意做得太多,他不知又有何用呢?
她想得失神,連外麵的突然沒了聲音,都未注意到。
厲晟從珠簾處進來,都要走到她麵前,見她還是沒有反應,有些驚訝,將冰冷的手貼在她臉上,看佳人打了個冷顫,他才笑著收回手:
“在想些什麽?連本侯進來都未發現。”
容悅回神,用手背蹭了蹭臉頰,後發現手背上竟有濕意,她瞪圓了眸子:
“侯爺哪來的水漬?”
厲晟偏偏頭,仿若沒有看見她臉上被自己弄出來水漬,說;“剛剛回來時,瞧見紅梅上的白雪,便折了一支,應是那時沾上的吧。”
容悅擦著臉上的水,斂下眼瞼,悶悶說出:
“最討厭下雪了。”
厲晟轉了轉手上扳指,眯著眼,仔細地打量她,她低著頭,一心擦著臉上的水,看似專注,卻有些失神,他瞬間想起,剛剛進來時她的模樣。
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他含著笑意,不動聲色地問:“這是為何?你們女子不該是最喜下雪的嗎?”
容悅正用著手帕將手背上的水漬,也仔仔細細地擦拭幹淨,聞言,眉眼未抬,隻說:
“冷。”
隻是覺得,下雪時太冷了,似寒意滲骨般,讓她幾乎留下了陰影。
至少,她有記憶的幾次雪天,都讓她覺得格外地冷。
頓了下,她壓下這些情緒,抬頭睨向厲晟,扯著笑,道:“侯爺好似很了解女子般?”
厲晟輕嘖了聲,食指彎曲,彈在她額頭,輕斥:“嗬,又平白胡說。”
“在京城時,那些子高門貴女總喜歡在雪日裏賞梅,本侯才這般猜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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