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急匆匆地要離開?”
容悅臉色羞紅,想要反駁,可偏偏厲晟說得是事實。
她咬了咬唇瓣,眸子輕轉了轉,微哼出聲:“侯爺天人之姿,曾引得我那二妹對你傾心不已,多一個表妹,也不足為奇。”
厲晟輕嘖了聲,笑著彈了彈她的額頭:“照阿悅這般說,那豈不是都是本侯的錯?”
容悅扯了扯嘴角,輕笑著說:
“侯爺自知便好。”
厲晟不與她爭,隻將她摟進懷中,笑頗為得意:“既然如此,那阿悅可要守好本侯,省得本侯被那些狐媚子勾了去。”
容悅驚呆:“侯爺從哪學的話?”
狐媚子?容悅從未聽男子說過這一詞。
反倒是厲晟看她這副模樣,有些詫異地擰眉:“你們女子不都是這般說的嗎?”
容悅輕扯嘴角,有些一言難盡:“侯爺也知是女子說,那侯爺從哪聽來的?”
她輕挑了下眉梢,有些狐疑:
“我記得不錯,侯爺身邊皆是男子伺候,怎會聽得這些話?”
她上下打量著男人,又想起他不時蹦出的令人震驚的話,越發生了狐疑。
厲晟沒覺得自己說得有什麽不會,理所當然地說:
“從你那些話本裏啊。”
容悅一頓,臉上神色頓時僵住,有些氣惱地拿帕子扔他:
“日後,你不許再從我那偷看話本!”
容悅簡直不敢想,日後他回京後,在旁人麵前若是說出去這些話,旁人還不以為皆是她帶壞了他?
厲晟接住她的手帕,見她惱得臉頰通紅的模樣,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梢。
他不許看,為何她能看?
不過他沒將這話說出來氣她。
容悅深呼吸了一口氣,想著回去將那些話本收起來,頓了頓,她有些遲疑地問道:
“莊延與我那表妹?”
厲晟捏著她軟若無骨的手指,聽聞此話,頭也微抬,並不感興趣,隻是她問了,才皺眉仔細想了想回答:
“本侯原也沒有在意。”
“剛剛才想起,之前莊延似乎與她有過幾麵之緣。”
容悅一手托腮,起了一分興趣:“那、莊延可喜我那表妹?”
厲晟看了她一眼,微頓後,才搖了搖頭,他斂著眉梢,透著絲絲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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