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厲晟分開後, 容悅就被宮女領著和眾人一起朝一個方向走去。
四周偶爾有人朝她點頭示意,她不認識這些人,卻不好失禮, 隻好抿唇淺笑, 察覺到這些日探究的眼神, 也隻好視而不見。
厲晟剛剛那番行為太過紮眼,不外乎這些人會對她多了注意。
不過正如厲晟所說, 一路上風平浪靜, 並未有人多說什麽。
一行人安靜地走到禦花園時, 忽然前方傳來一道聲音:“放肆!”
容悅抬頭去看, 就見一女子, 穿著偏素色的衣裙,做工精致, 容貌明豔,此時女子一臉怒容,她腳下的青石磚上有一灘水,裙擺有些髒亂。
一個宮女跪在一旁, 神色有些焦急,卻並不顯慌亂。
容悅初次進宮,並不識得前方的女子,跟著人群停下。
領路的宮女對她服了服身子:“夫人請稍等。”
容悅有些不解地問:“此人是誰?”
今日國喪, 在宮中鬧出這麽大動靜,除非是身份高貴,否則就是沒腦子, 不管是哪一種,容悅都覺得自己日後該避開這種人。
“回夫人的話,前方是德侯府夫人,安如郡主。”宮女頓了頓,知道容悅是剛入京城,有意賣她個好:“她父王是德親王,先帝的親兄長。”
容悅眼底閃過了然。
這個身份的確高貴,隻可惜,她記得侯爺曾說過,景帝在世時,德親王支持的是溫王殿下,奪嫡之路站錯了位,這位德親王的地位自然不如往日了。
前方的鬧劇還沒有結束,安如郡主明顯地怒意難消,容悅餘光瞥見一旁的人反應不一。
有些夫人眼底微露嘲諷,更是聽見一人小聲地嘀咕:
“這安如郡主還當如今是以前呢?”
說話人身邊的人拉了下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但就是如此,容悅也大概能猜到這安如郡主並不得人心,她瞥了眼安如郡主的裙擺,沒有說話。
衣衫有汙,便是對皇家不敬,如今離叩禮已然沒有多少時間了,不怪她氣憤難當。
不過,這位郡主當場發火,自然也是不對,國喪由皇後一手操勞,此時這般明顯是打了皇後的臉。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容悅還未回頭,就看見前方的宮女神色越發恭敬,連忙轉身朝後去,恭敬行禮:
“請長公主安,請侯夫人安。”
先帝隻有一位公主,容悅立刻猜出來人的身份,長公主下嫁齊侯府,這侯夫人,自然就是當今皇後的生母了。
容悅看見前方的安如郡主也是臉色一僵,朝這邊看來,容悅收回視線,跟著眾人回頭,剛欲服身行禮。
齊侯夫人,楚氏淡淡瞥了眼前方的亂子,一字未說,收回視線,意外在一女子腰際看見一碧綠色玉佩,眸色微變,見那女子要朝慶雅行禮,立刻開口:
“夫人且慢。”
慶雅公主小心護著身子,身後跟著一群宮女,見楚氏開口,她也分了神看向容悅,不過有些眼生,她沒有說話,隻是不解地看向楚氏。
容悅正麵對著楚氏,知道她這話是對著自己說,壓下心中的不解,抿唇淺笑,抬眸看向她:“侯夫人?”
楚氏神色一直是淡淡的,對著容悅才笑了笑,她是知道,當初是簡毅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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