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其實本就不嚴重,隻是她皮膚嬌,容易起印子,便是往日床榻間時,侯爺待她甚是細心,也是動軸就紅紫一片。
疼倒是不如何疼了,隻是有些酸,而且痕跡要過些日子才能消下去。
玖思伺候她穿衣,依舊挑著素雅的穿,發髻上頂多兩個玉簪,她對著銅鏡,看了看自己的臉色,發現昨日並未回過神來,臉色還有些白,就並未擦那些粉。
等到她收拾好,下人將早膳端上來的時候,厲晟才出現。
帶著一身的寒意,麵龐棱角堅硬,劍眉微挑著,較之昨日神色要好上些許,他手中還拿著東西,離得近了,容悅才看清,是兩個毛絨絨的物件。
當下有些疑惑地看向男人:“侯爺一大早就是去忙活這個?”
厲晟抬眸斜了她一眼,輕呸道:“當本侯一大早辛辛苦苦是為了誰?”
話音剛落,他就彎下腰來,直接掀起她的裙擺,容悅頓時漲紅了一張臉,下人都在一旁,讓她有些羞地不能自已,她小聲地斥著:“……侯爺!你在幹嘛!”
厲晟沒有理她,將自己帶進來的東西,綁在了她膝蓋處。
容悅頓時怔住,意識到他在做什麽,指尖輕輕碰了碰膝蓋上的東西,外麵一層應是狐絨,裏麵皆是錦棉,厚厚的幾層,容悅用了力道去按,都按不到膝蓋。
她微紅了臉,為男人的用心:“侯爺有心,謝過侯爺。”
厲晟冷哼了聲,對她剛剛的表現,記在了心底。
容悅咬了咬唇瓣,去拉著他的袖子,輕輕晃了晃,當著下人的麵,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軟著聲音和他撒嬌:“好了,侯爺,剛剛是我不好,您快別生氣了。”
頓了頓,她又急忙問:“侯爺可有替自己準備?”
厲晟坐在一旁,看她紅著臉無聲地衝他撒嬌後,才不鹹不淡地應了聲。
雖他能熬住,但是若能不受罪,他也不會去自討苦吃。
這主意,還是他昨日回來後,看見了她的傷,心底起了疑惑。
京城中什麽不多,貴女卻是甚多,那些夫人跪著七日,怎會都不見絲毫異樣?
他起了疑心,自然會問下麵的人,就有人告訴了他這法子,不止如此,因為有些夫人哭不出來,所以那帕子都是經過處理的,一碰眼角,就能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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