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拉住人,說:
“陸兄,你在說什麽呢?你該稱那人為夫人。”
陸辰一愣,連忙又抬頭去看,終於看清了那人的發髻,似乎是受了天大的打擊,整個人愣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顧嶼心底叫糟,說是遠,其實梅林離這涼亭並不怎麽遠,至少他看清了那女子身上的布料,皆是宮中妃嬪才用得上的,他之所以認識,還是因為曾經他祖母被賞賜過一匹,後來他妻子有孕時,祖母送了他妻子一匹。
既然被這女子穿在身上,由此也可猜到其身份必然不低。
再看陸辰失神的模樣,他立刻皺起眉頭,雖是有些荒唐,但是他依舊隱約有種壞了事的感覺。
容悅不知這邊的鬧劇,她剛折了梅花,陳嬤嬤就上前告知她遠處有男子在,她雖已是婦人,不若那些待嫁閨中的女子般,可也是避開為好。
她點了點頭,手中的梅枝被她隨意丟下,她看都未曾往涼亭看一眼,領著陳嬤嬤繞了道離開。
等陸辰回神之後,容悅早就沒了身影。
他有些失神落魄地,坐在涼亭裏,卻依舊在想著剛剛的事,顧嶼見他似比剛剛好了些的模樣,心底微安,向一旁的下人使了個眼色。
這場宴會主要是為了撮合陸辰和他嫡親妹子,自然要讓他那妹妹露個麵。
就在等待時,陸辰似終於回過神來般,問了顧嶼一句話:“你身為東道主,可知剛剛那人是哪家的夫人?”
顧嶼剛喝的茶水,險些嗆出來,意識到陸辰來真的後,他心底微沉,他擰著眉,提醒他:“那女子已經嫁人了,你可別亂來!”
陸辰斜了他一眼,恢複如常地笑了笑:“你告知我後,我才好死心啊。”
顧嶼看了他一眼,將信將疑地說:“請帖全是我母親派人送的,我並不知曉。”
其實大概也能猜出來,京城中容貌出眾的女子,哪一個,他們不認識?
符合剛剛那女子身份的,不外乎是那個人,可就算他知道,此時也不會說出來的。
陸辰隨意地點了點頭,似是放下了般,可是他端著茶水抿了口,視線卻是無意識地落在不遠處的梅林裏。
在那裏,有一支梅花被人扔在雪地裏,豔豔奪目。
---------------------------------------------------------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梧州埋了個線,京城又埋了個線,我現在最怕我砍大綱完結,頭禿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