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屋裏的下人,見人都低下頭不敢看,才理直氣壯地對容悅挑眉:
“本侯和自己夫人親近,天經地義。”
容悅向來說不過他,也比不得他臉皮厚,頓時掐了下他腰間的軟肉,似不滿地說:
“怎得今日這般粘人……”
細蹙著眉尖,好似萬分嫌棄一般,可眸子裏細微的笑意如何也藏不住。
厲晟看得入神,打定主意,日後再也不讓她單獨赴宴了。
今日有陸辰,明日就有周辰、施辰……
既然擋不住,他就親自盯著!
他還真不信,有人敢當著他麵對佳人獻殷勤。
厲晟滿腦子都是容悅在酒樓裏說的那些話,一想到自己護得這麽嚴實,還有人敢覬覦她,心底就憋慌得難受。
容悅見他久久不回神,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剛碰到他臉頰,容悅就愣住了,臉色通紅,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做出這事。
厲晟也是一愣,半晌後才握住她的手,兩人的手交握著在他臉頰上。
玉冠束著的墨發有些散下來,遮住了他微紅的耳垂,他不自然地輕斥了一句:
“……放肆。”
容悅不好意思地埋下頭,將手抽出來,微癟了癟嘴:“誰叫侯爺日日捏我臉……”
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才會幹出這事的。
都怪侯爺!
越想她越理直氣壯,睜圓了一雙眸子嗔瞪他。
厲晟輕嘖了一聲,覺得她越來越放肆,偏生他還甘之如飴,沒覺得什麽不對。
甚至有一種隱晦的心思,除了他,還有誰能任她這般放肆?
頗為自得地挑了下眉梢,對女子的話也沒什麽反應,隻是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隔日齊侯府的洗三禮,府上三個主子都收拾好要過去。
相比較厲晟的滿腹心思,容悅和厲韻都不覺得這場宴會有何不同。
上馬車時,即使是厲韻,厲晟也沒有謙讓的心思,拉著容悅上了馬車,將厲韻一人丟下,氣得厲韻直翻白眼。
容悅雖羞澀,卻也沒有反駁,隻吩咐下人好聲伺候著。
厲晟見她這樣,扯了扯唇角:“莊延,你去駕後麵的馬車。”
莊延和厲韻相識多年,自然會有話說,如此一來,路上也算不得無聊。
莊延應聲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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