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但要說她是少不更事,無端端的她三番五次使人向咱們示好,可不像是無知的人能做出的事。”
尹千華眉心微蹙,隨既瞟向那丫鬟,“你先回去,以後事無巨細,一日一報。”
“是。”丫鬟躬身退出。
菡萏又道:“我瞧著她和那丫頭之間必有古怪。可說到底都是兩個未及笄的毛丫頭,從前又還互不認識,她們能有什麽過不去的事?更何況,她若不待見那丫頭,就算救了她的命,賞點銀子或吃的穿的也就是了。何苦巴巴弄去自己跟前,還誆了咱們小姐去鬧事,委實教人看不懂。”
“娘親。”阿窩一路小跑著進來,一笑唇邊兩個小小的梨窩,“娘親尋我可是有話要與我說?”
吳嬤嬤跟在後麵,走到門邊,一隻腳抬起,想跟進去。躊躇會,終又縮回,垂手立在屋外,到底沒敢進去。
“瞧你,跑這一頭的汗。娘喚你過來是想問你,先前在姐姐那可有嚇著?”
“嗯~”阿窩搖頭,又仰麵問:“娘親,阿窩醜嗎?”
“娘的阿窩怎會醜?誰說你醜了?”
“哼!”阿窩叉腰,凶巴巴地道:“玄月姐姐院裏的凶丫頭說阿窩仗勢欺人,將來旁人看阿窩就是醜的。她還說心、心……什麽貌美,阿窩不懂。”
尹氏眉一挑,從袖中扯出絲帕輕揩她額頭,柔聲細語地道:“心慈則貌美,是這話麽?”
“嗯嗯。”阿窩連連點頭,“她就是這般說的。娘親,這話什麽意思?”
“心地好的人,旁人看著她也就覺得她美。阿窩,往後不可單憑外貌美醜去看待一個人。因為真正對你好的人,不在外貌,在心。可記住了?”
又同阿窩說幾句話後,尹千華命吳嬤嬤帶她下去,阿窩走到門口又回過頭,“對了娘親,好生奇怪,她還知道我叫阿窩。”
“你成天在府裏瘋跑,誰不知道娘有阿窩這麽個小淘氣。去玩罷,莫跑出汗,仔細回頭著了涼。”
阿窩應著去了。
“心慈則貌美?一個在膳房燒火的小丫頭竟能張口說出這話,且還有些本事。這將軍府裏真個臥虎藏龍,倒是有趣。”尹千華盈盈看向菡萏,菡萏會意,“奴婢這便使人去查查那丫頭的底細。”
流光苑裏,玄月摟著團花抱枕將頭枕在閔氏腿上,撒著嬌說:“早起女兒喝水嗆到不過輕咳了兩聲,惠嬤嬤便以為女兒病了。自作主張跑去驚擾了母親,大熱的天害母親走這一趟,都是惠嬤嬤的不是。”
閔氏道:“你沒事就好。隻是那邊那丫頭無端跑你這來幹什麽?”
“母親說阿窩?”玄月歎氣,“我也不知她幹麽總往我這跑,女兒可從沒給過她好顏色。”
“那尹氏一股子狐媚相,我看著她就不喜,偏生一天沒事往我那跑三趟。這對母女安的什麽心?還有你院裏那丫頭,叫什麽來著?也不是個省事的。”
“她叫雲姝。母親可是想喚她來?”
不等閔氏出聲玄月就喚了雲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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