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個刁嘴的賤婢!”惠娘又驚又怒,一把掃掉桌上蔑條,“給我狠狠抽,抽到她承認為止!我倒要看看,是她嘴硬還是藤條硬!”
孫婆子得令,如狼似虎般揮舞藤條朝雲姝一鞭又一鞭抽去。
雲姝在地上翻滾哀叫,藤條帶起的血水濺到一丫鬟臉上,驚得那丫鬟抱頭手舞足蹈地滿院瘋躥。幾個嚇破膽的丫鬟婆子也跟著叫喚跑動起來,一時人仰馬翻,亂成一團。
有婆子湊近惠娘,低聲道:“好歹她是小姐跟前的大丫鬟,又救過小姐一命。今兒這院裏雖說由你把著清查細作,可倘或真個把人打死了,不說小姐那不好交代,便是老爺眼前也沒法交差。”
惠娘亦明白這點,府上各處都在清查細作,可疑之人都要送去鬆柏堂交由冷定宕親自審問定奪。她不過是讓雲姝狠受些皮肉之苦,以泄冷定宕殺父滅夫之仇罷了。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惠娘命孫婆子住手,麵無表情地盯著被抽得遍體鱗傷的雲姝,冷然問道:“你究竟受命於誰?”
孫婆子這會裝起慈悲,俯身勸道:“快些說罷,何苦非受皮肉之苦。你便是不疼,我也打得手疼了。”
雲姝齧牙,深吸口氣,硬撐著用右手胳膊撐起上身。對上惠娘眸光,她唇角抽了幾抽,斷斷續續說道:“有、有能耐,你便打、打死我……”
惠娘勃然大怒,雙目橫斜,甩向孫婆子,“給我打!打死她!”
孫婆子麵微寒,氣勢較之先前弱了幾分。她為人雖惡,卻不笨,說到底流光苑的主子是玄月而非惠娘。她有她的顧慮,擔心雲姝真一命嗚呼死在自己手上,不管是玄月還是老爺追究下來,自己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不說流光苑,她能進將軍府當差都是因攀了惠娘這門親。若逆了惠娘之命,沒了惠娘這座靠山,她同樣沒好果子吃。
孫婆子深悔初來乍到不該求功心切,此刻箭在弦上,退無可退,少不得心一橫,再次揮起藤條沒頭沒腦地朝著雲姝一下又一下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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