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屈膝行了禮,她語意輕快地道:“姑姑喚我何事盡管吩咐。”
“坐下說話。”惠娘頜首示意她坐下,“小姐落水那日你可曾跟了去?想好再回答。”
疏桐沾到椅子還未坐穩,聽她問這話身子略往上提了提。想起身,頓會,又坐下。眼望惠娘,麵上帶著幾分猶疑。
惠娘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笑。
“小姐不讓跟著,但我偷偷……跟了去。”
惠娘點頭,“你不放心,故而跟了去,很好。小姐是怎麽落水的,可有瞧見?”
這回疏桐答得很快,“小姐是被人推下水的,我因離得遠,那人什麽模樣瞧不真切,隻瞧見那人推小姐下水後又跳下去救小姐。”
“既如此,你為何早些天不說?”
疏桐吱唔答不上來。
“可是因為離得遠,隻恍惚瞧見好像有人推小姐下水,並不十分確定,所以不敢妄言,是這樣麽?”
是,還是不是……疏桐目不轉睛看著惠娘,見惠娘麵色平和,眸中帶笑,她放下心來。
“是,當日夫人震怒,我心中害怕,沒人問起也就不敢說。”
“不必害怕,事實是怎樣不管到了哪,在誰跟前,你都隻管照實說便是。記住了?”
“嗯。”疏桐重重一點頭,“記住了。不論誰來問,我定照實回答。”
倒不是個笨得緊的,稍加點撥便能領會其意,惠娘起身帶了她往鬆柏堂去。
各院揪出的可疑之人已盡皆押送到鬆柏堂,多為男丁,冷定宕與蔣先生正在逐一提審排查。惠娘讓守在門外的長隨進去稟告冷定宕,說自己有事求見。
“喚她進來。”裏麵傳出冷定宕的聲音。
惠娘領著疏桐入內,落落大方地衝冷定宕施了一禮,隨後將疏桐往前推了一把,不慌不忙說道:“老爺,這婢子名喚疏桐,原是小姐房裏的大丫鬟。小姐落水那日……故一直到今日方敢說出心中疑慮,個中曲折,還請老爺明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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