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娘氣急敗壞追來,進屋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揪住疏桐頭發就往外拖,她不能讓疏桐壞了她的事。
“小姐救救奴婢,奴婢不想去田莊,救救奴婢呀……”疏桐兩手死死抱住桌子腿,忍著頭皮被撕裂的巨痛放聲嘶喊著。
“惠嬤嬤。”
玄月剛開口,一手揪著疏桐頭發一手狠掐著疏桐的惠娘便急火火地道:“老爺吩咐送她去莊子上,小姐就別管了。”
瞪眼目瞪口呆的暮雪,惠娘又厲聲道:“你是個死人麽,還不快些掰開她的手。”
暮雪慌得手足無措,流光苑除去玄月就數惠娘最為尊貴,今見惠娘當著玄月的麵全然不將玄月放在眼裏,而玄月絲毫不動怒,暮雪不知該如何是好。
在惠娘再次衝她瞪眼時,她心一橫,牙一咬,上前去掰疏桐手指,嘴裏勸著疏桐,“趁早別鬧了,既是老爺發了話誰能留你?別為難惠姑姑更別為難自個兒……”
“小姐,奴婢不想去莊上,您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呀……隻要留在小姐身邊讓奴婢做什麽奴婢都願意……”
疏桐心裏恐慌到極至,此刻隻要能留下來,既便做個灑掃丫鬟她都認了。
玄月端坐在椅子上,晃著兩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們三個,麵上還帶著笑。那笑落到疏桐眼裏,擊垮了她心中最後的一點希望,她突然就萬念俱灰。
去田莊種地,風吹日曬,一年半載下來不死也得脫層皮。
與其那樣,不如出了這屋就一頭撞死。
打定主意,疏桐終於撒手。她被惠娘拖到門邊時,玄月悠悠開了口。
“老爺發了話便板上釘釘了麽?”
“小姐!”
重見希望,疏桐不知哪來的力氣,竟一下掙脫惠娘奔至玄月跟前,又是磕頭又是發誓,“奴婢此生若有違小姐之命天打五雷轟,必不得好死!”
惠娘三步並做兩步搶上前,正要拖了她出去,玄月道:“好了,你這會縱拖她下去我也知曉必與雲姝有關。”
今日府裏清查細作事前沒透半點口風,一早冷定宕命人送她們去國公府也沒說什麽,但安排得這麽急肯定府上會有大動靜。玄月和惠娘當時交換個眼神惠娘就留下了。
“雲姝被當成細作了?”玄月問。
惠娘想攆走雲姝,跟玄月提過,玄月一回府就聽說了清查細作的事。其實不用問她也知道定是被惠娘指成了細作。
“她原本就是。”瞞是瞞不住了,但惠娘打定主意說什麽也不讓雲姝有機會回來。
直覺告訴惠娘,留雲姝在玄月身邊是個極大的威脅。
“嬤嬤盡管放心,她是不是細作我心裏有數。”玄月說罷看向疏桐,“說說你的事,老爺為何要發落你去莊上。”
疏桐瞥眼惠娘,惠娘先前當著玄月那樣行事,不用惠娘警醒她也知道該如何說。
“……千錯萬錯都錯在奴婢,從今往後奴婢再不敢起歹心害人了,隻求小姐能留下奴婢……”
她哭得涕淚橫流,玄月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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