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細作,也不會受尹公公蒙騙出賣將軍。”
蔣先生看著她,一言不發。
“讓我見尹公公,我能說服他離去。”雲姝又道。
前世尹千躍也帶人闖進府為細作之事與冷定宕大動過幹戈,這一世很多事看似發生了轉變,可總體上依舊沿著前世的軌道在運轉。
雲姝心裏隱擔憂,她不願也不能重蹈前世覆轍,在聽到守門的兵士議論尹千躍帶人闖進府後,她就在思量謀算此事。
“小小丫頭何以口出狂言?你是不知曉尹公手段還是說……你原本就是他派來的人?”後麵這句蔣先生本不想說,但他想不出雲姝憑什麽能說服尹千躍,唯一能說得通的除非她是尹千躍派來的人。
雲姝展顏欲笑,唇角剛動,牽扯到背部傷痕。
她挑眉,暗呲口氣,方才又道:“我說過我不是什麽細作。先生若不信我,或是有別的好法子令他退去,便請自便。”
蔣先生一哂,抬手輕捋頜下稀疏的老鼠須,眯著眼道:“姑娘既非細作,我自當為姑娘安危著想,願聞姑娘如何退之?”
“先生若信得過我便帶我去見他,信不過,多說無益。”
她看去胸有成竹,蔣先生暗自思付,左右眼下他也暫無良策,莫不如讓她去試試。能成,自然好;不能成,這事也擺在那總歸要解決。
蔣先生將雲姝帶到正廳,小福子一見雲姝,不覺“咦”了一聲。尹千躍聽他發聲,心下便猜到來的多半是衛雲姝。
冷定宕對上蔣先生視線,不解蔣先生何以把雲姝領了來。蔣先生衝他微微一笑,繼而道:“這是大小姐房裏的婢女,名喚衛雲姝,她提出求見尹公。”
尹千躍聞言又是陰陰一笑,他先瞟眼冷定宕,再轉向雲姝,“你認識本公公麽?”
這衛雲姝還當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尹千躍派去重查衛雲姝的死士還沒回來複命,然而這衛雲姝居然來求見他,看來此女還真是不尋常。
雲姝輕福了一禮,“請公公借一步說話。”
冷定宕迅速與蔣先生交換了一下眼神,尹千躍也與小福子對視了一眼,幾人心下均不知雲姝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說吧,見本公何事。”尹千躍和雲姝到了蔣先生引進的密室,尹千躍止步,回望著雲姝道。
“我想與公公做個交易。”
“交易?”尹千躍轉過身,在椅子上坐了,蹺起二郎腿看著雲姝,語帶嘲諷,“不妨說來聽聽。”
雲姝靜靜看著他,單看外表,尹千躍就像一個儒雅的中年文士,可骨子裏行事陰鷙狠辣。這麽一個人最後卻死於小福子之手,不知前世他死前那一刻心境是否一如她被玄月所害時一樣?
想必是一樣的吧,任誰被自己極為信任之人背後捅上一刀,那種寒徹心扉被撕裂的痛楚及憤怒都非常人能忍受。
相較自己尹千躍還好點,他讓小福子用沾水的宣紙層層捂住口鼻活活悶死,她可是生不如死的在甕中困了長達半年之久才得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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