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點頭,“我不說……”眼皮一抬,她又問:“那二小姐是姐姐說的天賦異稟之人麽?可她怎的一下把那蜘蛛給忘了?”
“起初我也以為二小姐是,原本想仔細問她來著。這會聽你一說隻怕未必。二小姐從前沒兄弟姐妹,如今也沒個與她同齡的玩伴,或許知道大小姐喜歡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想以此親近大小姐故編排出來的也未嚐可知。否則蜘蛛沒了,她何以一下裝做不記得此事?”
秋月聽後恍悟,“怪道她巴巴趕著要往你們院裏來尋大小姐獻寶呢!敢情寶沒了,她便裝著不記得這事。真真人小鬼大。”
雲姝怕她把這事說出去傳到玄月耳裏,再次叮囑她,“既是二小姐不提,你也萬不可再往外說去。說出去,這話到時傳變樣,再入了二奶奶耳裏,你自己惦量後果。同是做奴婢的,我這都是為著你好。”
秋月微一屈膝,“多謝姐姐。我明白,這些話出我嘴,入姐姐耳,便算了了。再不會有第三人知道。”
她心裏釋然輕鬆了,雲姝心中卻更為沉重。
之前雲姝並沒親眼得見阿窩手裏的蜘蛛,綠色蜘蛛雖不多見,然也不是沒有。但若真是那隻妖蛛,豈能輕易讓一隻蜻蜒給吞了去?
從來隻聞蜘蛛以網捕食蜻蜒,可沒聽過蜻蜒吞食蜘蛛。是以雲姝並不十分確定就是那隻妖蛛,她甚至想著或許是隻綠頭蒼繩也沒準。
但聽秋月說了小馬駒的事後,雲姝已不再存僥幸。
那隻蜻蜒,隻怕多半也是隻妖,世上既有妖蛛,保不齊也會有別的妖。萬物皆有靈性,機緣巧合下誰也說不準,況且連重生這樣的事都能發生在她和玄月身上,這世上還有什麽是不能發生的?
若事情真如她所想,隻怕妖蛛未必就真的葬身蜻蜒之腹。
一天下來,雲姝腦子裏總想著這事。
入夜後,菱香替雲姝上著藥膏,她全身多處被藤條抽得皮肉綻開。
“還疼嗎?那孫婆子下手真狠。”菱香每抹一點藥膏就跐下牙,她看著都疼。
“昨兒你替我上過藥後今兒好多了。”雲姝自小習武沒少挨打,一頓藤條她並非禁受不住,當著一院的人她故意放聲哀叫,因她若強忍著一聲不吭,隻怕從今往後這院裏不知有多少雙眼睛會暗地裏盯著她看。
受人注目非好事,於行動上多有不便。
“再上幾次藥傷痕就能愈合。好在不是三伏天,不必日日沐浴。不然與你一屋住著,薰也叫你薰死了。”
“我挨頓打,倒累得你受累,多謝了。”
“你我一個院裏當差,又一屋住著,說什麽謝不謝的。”
上好藥膏,兩人躺在床上說了會話,雲姝心裏裝著事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她。菱香以為雲姝困了,也就不再多話自睡了。
她平而穩的呼吸聲漸在屋子裏漾開,慢慢的,雲姝眼皮也漸沉重……屋子似乎搖晃起來……鼻中隱嗅到藥香,極是好聞,莫非菱香又在給她抹藥?怎的這藥味和之前抹的不一樣……
雲姝想看看菱香給她抹的什麽藥,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山穀中。周遭生長著形狀各一的綠色植物,山穀裏彌漫著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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