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眼睛轉了幾轉,繼而對冷定宕道:“琨有一計,此番管叫塗世傑有來無回!”
冷定宕:“先生請講。”
“二十五年前塗世傑的胞兄塗世雄,死於靖安候蘇國通之手。來日兩軍陣前,我軍隻須詐敗,退至弱穀,再挑一人扮做蘇國通。待黃昏之時,將軍攜假蘇國通前往溪邊漫步敘話,想那蘇世傑和魏天兵,一個要替兄長報仇,一個要替九皇子雪恨,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他們安肯放過?”
“妙啊!”冷定宕一拍大腿,然興奮不達眼底眸光又既黯淡,“先生此計甚妙,隻是,軍中多為莽漢,便有那麵貌相似者,隻恐舉止露出破綻。要想瞞過他二人,怕是不易。”
尹千躍在一旁挺了挺脊背,蔣先生看在眼裏,微微一笑道:“琨不才,早年間也曾在靖安候府做過門客。”他說著視線轉向尹千躍,“不瞞參軍,琨第一眼瞧見參軍時,差點誤將參軍認做靖安候。”
冷定宕對靖安候印象不深,此時經蔣先生一提點,他凝神一想,再看尹千躍,恍惚覺得兩人是有幾分神似。
“咱家怎能與靖安候相提並論。”尹千躍嘴上如此說,眉眼卻高高吊起。
冷定宕橫目,“參軍莫非不願為國出力?”
“素聞鎮遠將軍神勇無比,更兼麾下猛將如雲。今敵軍重兵未至,眼下敵我雙方兵力算上邊塞駐軍同為十五萬,正該將軍大展身手之際,哪輪得到咱家出風頭?咱家還是去打幾隻野味備著,隻等將軍旗開得勝時犒賞將軍才是。”
尹千躍說罷揚長而去。
“將軍息怒。”蔣先生道:“參軍那由琨去說,眼下當務之急,須連夜趕著將進穀道路開出來。另,還須在上流尋開闊之地挖掘工事屯水,待誘敵深入後,屆時再堵住上流之水……”
“先生果不愧為我智囊。”冷定宕不等他說完便明其意,“穀中火起,他們必爭先恐後往溪邊跑,為求活命,自相踐踏,踩也踩死無數。”
蔣先生道:“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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