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看守,隻要人沒逃走,是死是活不與我們相幹。”一兵士上下打量塵風幾眼,理直氣壯地道。
塵風微一笑:“知道大皇子最為信賴的人是誰麽?大武師。那是我倆的師傅。”
兵士麵麵相覷。
“你去跑一趟,叫郎中來看看就是。”一兵士推了另一兵士一把。
“師兄.”乍見到塵風,雲姝鼻子有些發酸。
“外麵雨大,進帳篷去罷,改日我再來看你。”塵風視線自雲姝麵上滑至蓑衣,略停了停。
雲姝稍一滯,隨後醒悟。她進帳篷解開蓑衣,找到一竹筒,裏麵有塵風寫的密信,信上說他和莫忘會設法救她跟玄月脫困。
到處都是桅影兵,重重圍困下想要逃脫談何容易?且衛銘騰眼下隻是顧不上她,一旦真攻破南陽城,雲姝知道,衛銘騰定會跟她清算前番背叛之罪。
“你不必替我叫郎中。”玄月睜開眼,有氣無力地瞟了眼渾身淋得濕漉漉的雲姝,“我便是好了也不會感你恩,更休指望我說出真相。”
“你隻管將真相帶進墳墓便是。”雲姝解下羊皮襖,翻出件舊衣裳邊擦頭發邊又道:“我也並非是救你,而是為著我自己。誰願意一早醒來身邊躺個死人。”
“你放心,若我果然掙不回命,我定會如你所願將秘密帶進墳墓。”
雲姝換下濕衣服,不再搭理她。
半個時辰不到隨軍郎中來了,號過脈,郎中給玄月灌了一粒藥丸。次日一早玄月醒來就覺身上輕鬆些兒,隻是仍覺乏力。
帳篷被掀開一角,有人送了早食進來,雲姝見和往常的不一樣,心知必是塵風買通人送來的。
吃過早食,雲姝聽得外麵動靜漸大,她正欲出帳篷看看,幾人湧了進來,不由分說綁了玄月就往外推。
莫非今日就要攻城?雲姝趕緊跟出,但見四下人影晃動,戰馬也開始嘶鳴,顯見是要準備攻打南陽城了。
雲姝暗焦急,實則雪停後,她腦中曾經閃過一個念頭,弄死玄月,以免來日兵臨城下冷定宕受玄月所製。隻是她終究還是沒能狠下那心,非但沒能狠下心昨兒還去替玄月求來了郎中,此時她說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悔還是不悔。
幾個兵士推搡著玄月往中軍帳而去,雲姝心亂如麻的在後麵跟了一會,又止步,轉而翹首四顧,她打算趁沒人顧得上她先去找尋塵風和莫忘。不想經過一座帳篷,冷不丁一雙手伸出將她扯了進去。
“稚菊?你、你……你不是稚菊,你是何人?”雲姝目光觸及帳篷內的人,脫口喚出稚菊的名字,再一細瞧,不是稚菊。稚菊嘴角歪斜,而麵前的姑娘容顏清麗,嘴角完好。
“你才剛叫我什麽?”一曲盯著雲姝,急急問道。
“我,我識得一人,她,她嘴角有些兒……除此之外,她與姑娘生得一般無二。”
“她在哪裏?快告訴我。”一曲一把抓住雲姝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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