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的琉璃瓶,以證他所言非虛。他話音一落,玄月即醒,她偏頭一看,原本擱在幾案上的琉璃瓶果真跑到了她的枕畔,在她望過去時瓶身還晃了幾晃。
驚愕之下,玄月挺身坐起拿過琉璃瓶,她擰開瓶塞,嫋嫋青霧溢出圍繞她轉了三圈又墜入瓶中。
雲姝麵色一冷,“所以你就把丁卯年三月出生的我當成藥引獻給了他?”
“為了我的煜兒能承繼大統,別說你,便是要我的命,我也毫不猶豫。更何況,我爹爹發現上了綠蘿的當後,氣急之下派人送了密信給將軍。綠蘿又告訴我你是將軍的女兒,是當年與我調包的人。原本我還有幾分不忍對你下手,可從未失手的你偏在行刺你爹爹想保的襄王時失了手。我問你為何失手?你死活不說原因,是你逼我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明白麽?”
“襄王並無意與煜王爭天下,且他是我師兄,我怎能對我師兄下手?”
玄月眉梢一挑,“我說呢,原來如此。”笑了笑,玄月又道:“不成想你居然對襄王有情,隻可惜你有情他無意。”
入宮後倍受冷落的日子裏,玄月常去宮中藏書閣看書,聊以打發漫長的歲月。某日,藏書閣的大太監因一角落沒打掃幹淨在責罵一小太監,玄月雖不受寵,卻挺身而出拿出貴人架子訓斥大太監。不想那太監根本不將玄月放在眼裏,爭執中,當時也在藏書閣看書的襄王塵風出麵教訓了無禮的大太監。
此後,玄月常與襄王在藏書閣碰麵,偶然一次交流中,襄王發現玄月閱書的愛好及見解都不同於一般女子。兩人常在藏書閣討論古往今來的時政,玄月時常帶給襄王驚喜,一來二去,情愫如潤物細無聲的春風便在襄王心底生了根。
從前玄月和襄王的交集從未對人言過,眼下她唇角微翹,向雲姝娓娓道來,眼角眉梢都不無得意。
雲姝側轉身,透過馬廄柵欄縫隙望向硝煙彌漫的戰場,聲音空靈中帶有一線涼意,“在你心中隻有煜王和皇權,你讓我去刺殺襄王,命人放火焚燒襄王府,你就沒有過哪怕一絲絲不忍麽?”
“我對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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