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還有那晚在參軍府暗中助我的人都是你,是也不是?”
稚菊頜首。
……
“沒想到你們都活著,而我的女兒稚菊竟一直在我身邊,他瞞得我好苦……”惠娘執帕不停抹著淚。
她表明自己是南宮柔後,莫忘也將從一曲那聽來的告知於她。
“原來那夜的官兵是他帶人假扮的,他殺死了你們的爹爹搶走了你們,又來哄騙我,讓我去將軍府做奶娘為他所用……原來這些年他嘴上說不怨我,心裏是一直恨我的!以前他就說過,禍端因我和你們的爹爹私奔而起。這些年他眼瞧著我每每因思念你們心如刀絞,卻從不曾告訴我你們還活著……”
雲姝望著哭成淚人的惠娘也紅了眼圈,心中百感交集,惠娘竟是她的親姑姑,她與莫忘,與稚菊姐妹竟是表兄妹。這世上她還有這多的親人,她再不是孤身一人……想著想著,淚也禁不住掉了下來。
一雙手悄然握住了雲姝的手,她側目,對上塵風視線,鼻中一酸,胸中暖意卻排山倒海般襲卷而來。
數日後,三匹油光水亮的駿馬自如火的夕陽下跑來,跑在最前頭的莫忘勒住馬,回望共騎一乘的塵風和雲姝,“到底去哪,你倆想好沒?”
“大哥,去京城吧,人多熱鬧。”久居京城的一曲摟著稚菊腰身揚麵脆聲道。
“我覺得雲姝的提議好,咱們還是去‘碧泉山莊’做獵戶農婦的好。”稚菊笑眯眯地看向雲姝。
“我才是你妹子,你該和我一頭才是。”一曲用額頭撞著稚菊後腦勺嚷嚷道。
幾人都笑起來,稚菊道:“咱們還是聽兄長的,兄長說去哪就去哪。”
莫忘道:“我聽師兄和師妹的。”
塵風笑道:“我等三人自小在碧泉山莊長大,就依姝兒的,去碧泉山莊罷。如此,你兄妹三人想去探望你們娘親也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莫忘落下一鞭,率先打馬往西邊跑去。
驀地,一根蛛網從天而降,一隻綠蜘蛛張牙舞爪朝雲姝所乘坐的馬追去——眼見快攆上,斜刺裏竄出一隻紅蜻蜒,一個俯衝,叨起綠蜘蛛往暮色籠罩的一側山巒飛去。
虛空中隱響起一個聲音:“吸幹她的血你也休想再成精變回人形,為將你們帶回來我自毀千年道行逆天而為,你如還不思悔改我便讓你連從頭修煉的機會都沒了。”
雲姝回過頭,塵風柔聲問她看什麽?雲姝微側耳,“奇怪,我怎的好像聽到有人在我耳邊說話?”
塵風笑了,“從今往後在你耳旁說話的人隻能是我。”
雲姝紅了臉,微垂下頭,一如沉甸的麥穗。
莫忘在前麵喊他倆快點,塵風一抖韁繩,馬兒撒開四蹄朝著莫忘他們追了上去。
夕陽下,幾人漸行漸遠漸淡成小黑點……
全書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