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之後就變成了那樣誰都不能靠近,除非帶上這塊表或者穿上姝寒的警服。”杜飛把表接了過來啞著嗓子對唐優優和倪娜說道“行了,你倆回去吧”。
唐優優不放心的說道“杜隊。”杜飛搖了搖頭唐優優和倪娜出去後,杜飛摸著那塊表,發現它的表盤已經出現了裂痕裏麵有細細的血跡已經氧化發黃。
杜飛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過了幾分鍾杜飛把表放進了口袋紅著眼睛走了出來,走廊裏有很多人但無人敢攔,隻到杜飛走出走廊,梁老站在他麵前問他到“幹嘛去?”
杜飛看著梁老說道“我想去問問。”梁老繼續道“問什麽?”杜飛說道“問問怎麽多人為什麽就李姝寒沒有回來!問問怎麽多人為什麽人她衝在前麵!”梁老淡定的看著杜飛發泄說道“那她為什麽不能衝在前麵?她是警犬的訓導員,警犬是衝在最前麵的她在前麵有錯嘛?”
杜飛眼睛愈發的紅越發的嚇人他吼道“是沒錯,可是她失蹤了啊!”梁老拍了拍杜飛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心裏難受,我也難受那是我唯一的徒弟,但是哪又怎麽樣?她是警察她有責任有義務,再說現在還沒有具體的結果一切都有希望。”
杜飛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掏出兜裏的表帶在了他的右手上,一滴眼淚從他眼裏劃出來杜飛看著梁老說道“梁老,你看你的小徒弟心多硬她就等我了一年她卻想讓我等她一輩子。”
梁老看著這樣的杜飛渾濁的眼裏也續滿了淚水,顫抖著嘴唇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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