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溫泰頤和陳修遠還有封力已經接到自己對象的電話催促了但是一聽見他們和杜飛在一起都說讓他們把杜飛安排好再回去。反觀杜飛最先說不能喝醉的是他,最先喝醉的也是他。
陳修遠掛斷倪娜的電話,看著已經躺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杜飛對溫泰頤和封力說道“怎麽整?送回基地?”溫泰頤說道“不回基地去哪啊?我們也不知道杜隊的家庭地址啊?”這時一直趴著的杜飛突然抬起頭來說道“我我我回基地,把我送基地就行。”陳修遠和溫泰頤聽道杜飛的話就決定把杜飛送回基地了,倆人合力把杜飛架起來封力拿著杜飛的外套給他倆開門。
著急忙慌的三人,並沒有發現杜飛一開始放在桌子上的手表。三人把杜飛送上出租車報了地址,然後讓溫泰頤陪他回去。沒辦法陳修遠和封力倆人都在外麵有房子隻有溫泰頤還在基地住著,出租車在路上飛馳杜飛靠在溫泰頤肩上,他下意識的摸了摸手腕上上的手表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杜飛的思緒瞬間清醒。
他一瞬間從溫泰頤的身上彈起來,摸了摸渾身,又對溫泰頤道“我外套呢?”溫泰頤被杜飛的動作整的一懵聽道他的聲音把他的外套遞給他,杜飛接過外套把上衣的所有口袋都翻遍了都沒找到手表杜飛不死心的抖了抖外套但是也什麽都沒有,他對司機道“師傅,調頭我有東西落下了。”
師傅聽見他的話果斷的調了頭,溫泰頤看見杜飛那架勢也知道什麽掉了他安慰杜飛道“杜隊,你別著急我們才剛出來肯定丟不了你別著急別著急。”杜飛聽道溫泰頤的話胡亂的點了點頭,但是還是在身上上下摸索著希望能從身上找到丟死的東西。
而另一邊,杜飛他們走後五分鍾後就有阿姨來收拾了也看到了那塊表撇了撇嘴,看到它表麵壞了以為是客人不要的,又看了看包廂就是一個普通的包廂就把手表丟進了推車上的垃圾桶裏收拾完就把垃圾倒進了垃圾桶。
杜飛讓師傅調頭又回到了麗坤徑直走向了剛才所在的包廂,推門進去看到已經被收拾好的桌麵心裏頓時一慌,立馬下樓對服務員問道“你好,我剛剛在九號包廂吃飯了手表落下了我看你們已經打掃了有沒有留下我的東西?”服務員聽到杜飛這麽說頓時也有點慌了說道“請您稍等一下,我給你查一下看誰負責九號包廂”。
杜飛聽到服務員的話心裏也有點底了道“麻煩一定給我找到它對我很重要的。”
服務員“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給你找到。”大概過了幾分鍾服務員又對杜飛說道“先生,你的東西已經找到了他們正給你送過來。”杜飛點了點頭在前台焦急的等待著幾分鍾後,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走過來杜飛認識他,是麗坤的服務經理,那經理也明顯認出了杜飛快步走了過來對他道“不好意思杜先生,是我們的疏忽給您造成了困擾”說著把手表遞給了杜飛。
杜飛接過手表,來回看了看說道“沒事,東西找到就行。”說完就帶著溫泰頤往外麵走去,卻被經理叫住“杜先生,這是我們酒店的一點心意麻煩您收下。”杜飛轉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手裏的VIP卡道“東西找到了,就沒必要了這點事我也不會和別人說的。”
經理聽出了杜飛的言外之意,收回了手裏的卡笑道“好的,那就多謝杜先生了下次杜先生我一定會給你優惠的”。杜飛點了點頭就走了出去和溫泰頤又上了車,坐在車上杜飛對溫泰頤說道“幸虧沒丟,這不能丟,”說完就把手表放進了上衣口袋裏又對溫泰頤問道“我喝的都那樣了,誰結的賬啊?”被問道的溫泰頤有一瞬間的懵圈說道“好像是掛在陳博士賬上了吧我們都喝的不太清醒了。”
杜飛聽到他的話道“那也行,回頭我給他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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