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把謝遠放下走到葉羽麵前看著他的背說道“這後麵怎麽整的?”葉羽看著杜飛道“被打的還有被煙燙的”葉羽很淡定的把衣服穿上說道“這都是剛來的時候被打的,聽話就會好很多了”。杜飛把謝遠的衣服扒開一看和葉羽的情況差不多。杜飛拿出藥箱給謝遠打了一針,又給他喂了感冒藥才放心下來。
杜飛看著他們倆說道“你們倆過來,我給你們擦藥。”倆人脫掉衣服乖乖的趴在沙發上杜飛給他們上藥,這藥具有極強的霸道性但是恢複性還是很好的,倆個人疼的緊緊握住了拳頭也一聲沒吭,這讓杜飛不由的對他們刮目相看,杜飛對他們說道“先趴一會等它們幹一下。”杜飛把藥箱放在桌子上轉過頭就看見他們都哭了。
杜飛有點好笑道“怎麽剛才沒感覺到疼,現在感覺到了?”葉羽和武東誰也沒說話,杜飛以為他們隻是疼的就沒有再說話幾分鍾後就聽見葉羽哽咽道“我還活著我還知道疼,但是他們倆不知道了就連身體都被蛇吃了......”
杜飛聽到他的話,心裏也不好受這時候他不能告訴孩子們他是誰,隻是摸了摸他們的頭說道“做什麽都要有代價的你們既然做了這件事就要承擔他所帶來的代價。”葉羽和武東聽到杜飛的話同步抬頭看著杜飛一起到“那代價就這麽大嘛?”杜飛沒有說話看了一眼他們的傷口說道“行了你們先去睡覺吧,這小子我來照顧他”。葉羽和武東擦了擦眼淚起來往房間走去。杜飛看了他們一眼說道“關門。”
葉羽看著杜飛說道“你不會把他怎麽樣吧?”杜飛看著他說道“如果我真想把你怎麽樣你早就嗝屁了還能站在這?”葉羽看著杜飛說道“誰知道你有沒有特殊的癖好。”杜飛說道“你睡不睡?不睡出去”看到杜飛要發火葉羽急忙把門關上 ,杜飛轉過頭手摸了摸謝遠的額頭,感覺溫度降了點才把謝遠翻過來給他上藥,背上的情況和他們倆一樣的慘不忍睹的。
杜飛給謝遠擦藥時,聽他迷迷糊糊道“媽,我錯了我再也不亂跑了...”聲音帶著哭腔,杜飛心裏一酸但是嘴上卻不饒人的說道“現在知道錯了,晚了”雖然這麽說手上卻還是替謝遠擦掉了眼淚就坐在他旁邊照顧了他一宿。
第二天早上,李姝寒就敲開了杜飛的門,看見他的黑眼圈說道“哦喲,王博士你晚上做賊去了?”杜飛看了她一眼說道“我做賊我也做一個采花賊,而且還專踩你”李姝寒看著杜飛一本正經的說出這句話被他油的打了一個哆嗦說道“別說了,叫上昨天那三人幹活去了。”杜飛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倆人說道“昨晚病倒了一個現在能動的就倆兒了。”
李姝寒走進去看見了倆人正在吃飯,一個人還躺在沙發上睡呢,轉頭對杜飛說道“倆人就倆人吧,讓他去房間睡在這睡有穿堂風還是好不了。”杜飛點了點頭對另外兩個人說道吃完了嘛?吃完了就要幹活了。說完又拍了拍謝遠的肩膀說道“去,去房間睡去”。謝遠聽到杜飛的話站起來迷迷糊糊的去了房間。
杜飛帶著他們倆出來的時候看見李姝寒正一臉怪異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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