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麽不早點行動?我不管你有什麽打算但是一切威脅到總部的東西都該死”邦德點了點頭說道“我當然知道總部的規矩給我一天時間,明天結完婚我自會處理”。
看他這麽說了江遇也不想和他廢話站起來說道“好,我是代表總部給你送新婚賀禮的我會參加完你們的婚禮再走。”
說完也不管邦德什麽反應轉身就走了,一直跟在後麵的老油子忍不住說道“大哥你真的要和那個女人結婚?她可不是大嫂隻是長的像而已。”
邦德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說道“你真以為我要和她結婚?我要的不過是這次機會罷了,可以把全部的渠道商聚在一起聽話的就留下,不聽話的就沒必要存在了”。
老油子了然道“那大哥不怕她們出什麽幺蛾子嘛?”
邦德不屑冷笑道“一個女人能翻起多大風浪,她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中。”看邦德怎麽有信心老油子也不再說話了
這邊他們以為盡在掌控中的人正躺在一張床上,望著天花板。
豔姐看著天花板問向一邊的李姝寒道“怕不怕?””
本來雙目無神的李姝寒聽到這一句話眼神逐漸的聚焦起來她毫不猶豫的說道“不怕,未戰心先怯不是我的風格我可是一個很執拗的人”。
豔姐不置可否的輕笑道“對,對什麽都執拗包括愛情~”愛情的尾音拖的極長儼然有一股打趣的意味
李姝寒不好意思的錘了她一下說道“我發現你也挺八卦的”。
豔姐閉著眼睛說道“八卦是人的本能,人不八卦會少很多樂趣的。”李姝寒沒有接話倆人都在黑暗中沉默著但也注定了這一夜是個無眠夜
邦德走進小屋看著坐在電椅上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卡爾說道“怎麽樣卡爾兄弟喜歡我給你準備的這份大禮嘛?”
卡爾抬起被被血糊住的雙眼,眼神怨毒依舊他的舌頭已經被拔了隻能發出嗚噎的聲音。
邦德很滿意他的這種現狀,緩步走到他的麵前薅住他的頭發迫使他揚起了頭看著他已經麵目全非的臉龐微笑道“你知道你父親為什麽不帶你走嘛?因為你蠢,你無能。”
“哦,你是不是想讓你父親回來救你呢?,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明天就要結婚了,到時所有的渠道商都會來你覺得就算你父親回來他還能控製嘛?”
卡爾的眼裏突然就露出了慌張和害怕邦德頓時覺得無趣極了給身邊的老油子使了一個眼神就出去了
老油子當然知道他什麽意思在邦德出去後拿著匕首在卡爾身上連捅七刀整個小屋頓時就彌漫出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看他死透了老油子才敢出來,他在牆上蹭了蹭腳底充滿血色的汙泥才來到邦德的身邊
兩個人驅車回到了園區下車後邦德對他說道“回去好好洗洗澡,明天你不能缺席。”聽著邦德這意味深長的話老油子愣愣的點了點頭。
走進屋內的邦德心情極好的給自己開了一瓶紅酒慢悠悠的在那喝著但是無人發現紅酒的木塞有一個極小的洞....
淩晨五點,天色蒙蒙亮李姝寒就被豔姐拉了起來給她換上了婚紗裙擺很大沒人發現她腳上卻穿的運動鞋
兩人摸索了很久才終於把遙控器粘在了她的大腿上看自著一襲婚紗的她豔姐笑著說道“準備好了嘛?”
倆人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角落裏的胸花相視一笑
於此同時在樹林裏麵穿梭的杜飛等人也已經精疲力盡但是他們不敢懈怠,突然奶糖汪汪的大叫倆聲
眾人抬眼望去看見了樹立在高空的五星紅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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