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故華將(一)(3/3)

失去最後的理智和鎮定。


前世為戰二十一載,身為將軍,見慣生死,不論何時,本將絕不會慌,更不會亂,因為擔負著萬人的生死,心勢早已硬如鐵石。


相比我這般,交手的蒙古人根本沒有這種磨煉,因為他們並不是萬軍之將,所以,戰陣之上,交手蒙軍多被射殺。


久戰之下,他們的恐懼被放大了,隨著交手次數的增多,蒙古兵一碰到我私下就說;


那個會連弓的來了!


由於我對射的次數不多,而且刻意會去選擇一些蒙古人敗退撤走的時候,趁亂掩殺上去。我專門衝在前麵,一連七箭(最多射中五人左右,有箭中馬或一人挨二,在我的記憶裏從沒射中七人過。),射完立即不動聲色的隱入陣中,這更加劇了恐慌(畢竟不是誰都能馬上強弓連七的,包括蒙古人)。


恐懼源於未知,倒了血黴的蒙古人至死都不知道我的連弓是有缺陷的,因為知道我連弓死穴的隻有少數幾個親兵和心腹將領,他們到死都沒說漏嘴,沒出賣我,所以蒙古人就算抓再多的降將他們也最多能打聽來這樣一句;那人確實會連弓,不好對付。


由於我連弓每箭必中(潰敗的時候人多躲不開),恰恰還又在最前麵(冤有頭債有主,挨得箭是誰給的活著下來的最清楚),蒙古人不知實情,口口相傳我的威名就被無限放大(實際上我哪有那麽厲害),導致他們更大地恐懼和壓力。


所以,威名許多時候就是這樣來的。


前世我連射七箭極少(對體力要求很大,我不經常用),七箭最後幾箭是從箭角抽,借抽箭短暫停一下手臂繼續射,強弓連開七箭我的胳膊幾乎報廢,胳膊上出現極小的小紅點(今世也有),以前不知道怎麽回事,歇歇就好了。


後世才知道,原來是毛細血管爆裂。


我生前在軍中一身的傷病,幾乎一到陰雨潮濕的天氣我的老毛病都會犯。


眼前閃過一幕,一位身披鎧甲的將軍,看著窗外陰慘慘的天氣表情痛苦。


我知道那個將軍就是我前世傷痛的樣子,當時怕就怕那種有雨下不下來連著悶幾天那種,一碰這號天氣好多人都要犯病,而我幾乎就是第一批犯的人裏麵。


馬上連弓,嘴中噙箭,箭一支跟一支極速射出,頭三箭最準,後四箭受臂力影響不可避免出現準頭失誤的狀況,所以我一般是連發三箭。曾靠連弓射翻一群人,還抓過個蒙古俘虜,都是硬功夫,紮紮實實的騎射。


我是大宋的武將,家族的驕傲,南宋軍中為數不多的連弓將軍。


生前絕技——連弓


千年以後,天魂傳信;在這三人眼裏,我就是個行走的戰功,會動的首級,這就是他們的想法。


也由不得他們這麽傲,南宋騎射功底者不過千數,能馬上連弓者不過百計,騎射,對於南宋不外乎是個夢了。


舉國前百,也沒什麽好高興的,仗已經敗了。這也是前世最年輕的時候,哨騎探馬,僥幸生還,真稱得上是僥幸生還,是家中長輩有意的曆練,因為我是家族罕有的連弓將,唯獨沒想到這麽險,以一對四,要是上來就是人家四個,那基本也就沒後麵什麽事了。


接下來,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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