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晚深悸(二)(3/6)

大,對奴隸軍鎮壓越來越恐怖,我們能活下去的難度,越來越大。


曾經我們軍中,香是我們在軍中計時的一種工具,比如軍令之下,眼前閃過兩個兄弟抬著香爐上前,香爐一座,鞠躬示意。


香火燃起,香盡之時,如果戰局沒有被打下,立軍令狀的就要腦袋搬家。


其實蒙古人也一樣,香火立起,定時沒完成的將領格殺勿論。


香盡了,前麵奴隸軍沒打贏,蒙軍將領起立,左手劈下。


全部斬殺!


蒙古大軍呼嘯著衝出陣列,疾風般掃掠而出,掃清了這些卑微的塵土。


又來了!


血海中我身騎戰馬怒吼向前,怎麽殺不絕啊,殺不絕啊!


剛剛殺退一波下一波又來了!每次都是萬人以上的大規模衝鋒,人數數以萬計,殺的我眼前一陣陣眩暈,我都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活下去。


那時候頂這種奴隸軍有極限,宋人的血性能夠支持大軍站海三波,本軍陣列麵對衝擊死傷太大,受到重創的部隊立即後拉,相對完整的陣列頂到前麵,但最多換一次,接下來就是靠天運頂過第三波,能不能活,看命了。


第四波,往往就意味著全軍覆沒。


我死去的兄弟們,一個個的消失在連天的血火裏。


知道什麽是亂世嗎


亂世之中,人命像草一樣,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馬命比人命值錢,牛馬驢騾哪個的命都比人值錢。


這就是亂世


我們純粹是家國信念在支撐,我們知道自己會死,但是,我們還會上去,隻能上去,明知是死也要去。


不然你想讓我們被一座座屠城嗎!


這一仗是我殺孽最重的一仗,那一仗是真的,奴隸就像洪水一樣淹沒宋軍軍陣,前排弟兄整排整排被吞噬在人潮,最前的櫓盾兵扔了盾牌拔出腰刀拚死對砍,都在後退,往下一道盾陣退,我仰天一歎帶著人就往前衝,各步陣騎軍都衝出來對砍,把人潮壓住,減小對步陣衝擊,在第一波最慌亂的時間過去後,後排的兄弟穩住陣腳拚死對捅,陣後的弓弩兵已經不再齊射,瘋狂的把箭雨往前麵拋,因為前麵是個什麽樣後麵看的一清二楚。


隻要弩機還沒壞,隻要弓弦還沒斷,隻要箭囊還沒空,所有的弓弩手拚死放箭!放箭!


在奴隸們衝擊的路上屍體早已沒過小腿,他們衝速大減但還是一波波的淹過來,我們的步陣一層層的被剝掉,弟兄們反複爭奪,屍體堆成小山,我在人群裏反複衝殺,這些人基本沒有鎧甲,我們騎兵居高臨下殺傷極為慘烈,我殺人殺到麻木,完全瘋狂,而且我在人潮中為了達到最大殺傷,最大程度節省體力,不點砍,過,一槊弧形過好幾個人,這些人往往會吃痛在亂兵中倒地,然後被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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