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將軍淚(六)(3/3)

的一個,我早先在北京單位幹過測量,扶測量尺的時候尺子我根本穩不住,雙手總是微微顫抖,為了掩蓋我直接拿腦袋頂住,頂著這個兩米多的尺子讓他站穩!站直了別晃!


小子,別晃了。


我當時心裏就知道,我的靈魂始終未曾安眠於這具身軀,無法融合。


誰能看到後世戴著帽盔,低頭頂住的將軍,眼裏依稀閃過的淚光呢。


言盡於此了,還記得那三個將軍嗎?隻不過,我們三個下場都不好。


魏信陵君無忌,中原抵抗強秦最後一人,最後合縱,信陵死,則天下亡。


函穀關一戰,將強秦打進關中的信陵君回到大梁不久,魏安釐王解除了信陵君的兵權。深知自己這個兄長為了什麽的信陵君失望透頂,至此再不理事,和自己的賓客們整日置酒高歌縱情酒色,僅四年人就不在了。


隻有在每個寒涼的夜晚,不再偽裝的信陵君才會在無人的夜裏,把心中家國的信念悄悄的放出心底,那個天下的夢,絕望而又不甘的抱著自己的夢,每個夜裏失聲痛哭。


天下亡盡


秦武安君白起,長平一戰,屠滅趙軍四十五萬,人屠響亮,天下震動。然合縱之下,秦軍丟失數十年伐下版圖,退守函穀關,王上震怒,以拒不出戰為秦昭襄王逼令自盡。


郊驛的荒野上,一身黑衣的白起捧著王賜劍,仰天而歎:我何罪於天而至此哉?


垂下了頭,低低喃道;我坑趙降卒,固當死。


拔劍自盡


“大帥,恕在下不能跟隨了。”


公元一二七九年,崖山大戰,故宋壯武將軍,領伯爵位,南宋世族大將,在做到最後廝殺,最後努力,死在了最後的衝鋒裏。


臨死前有的隻是一臉的淚光


國滅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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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我的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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