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守太平(五)(3/3)

成功了,失敗的你知道有多少嗎?


所以,不要賭這個,輕易不要,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輕使奇謀!


在這種時候,正麵血拚,犧牲有多大!


流血浮屍,抱歉我真的見過


當年在戰場,南國,一旦碰見某些水分不易下滲的黏重土壤,血積在那滲不下去,能漫成一個血坑。人就是一個大血袋子,死了流一地的血,能把坑泡滿。


我前世死去的兄弟俯身泡在血坑裏,我已經看不見他的臉了,隻有發髻肩甲還在血坑上飄著。


對戰蒙古,軍力上的差距已無法消除,正麵對陣,許多時候靠的就是磨耗,也就是消耗戰,又稱,兌子。


靠人命一步步的耗,直到耗盡磨垮蒙古人所有的牌張,這時強將出軍,一錘定音。


弱將先上,沒指望能戰勝敵人,隻需要他們死前能夠消耗減弱蒙古軍,這就夠了。


這是最殘酷的攻擊方法,很抱歉,我們前世用了幾十年。


很明顯我不是兌子的那批,最殘酷的兌子。


因為地位,麵對蒙古大軍進犯守衛城池時,我是靠後的將軍,地位較低的將軍當先接戰,沒辦法必須有人消耗,跟蒙古打打的就是個消耗。曾經有個將軍戰敗逃回,上官暴怒,紅衣之上須發虯張,他兩眼無神的被按在地上,軍帳裏可怕的寂靜。


按照地位,他是最低的,他隻有戰死一條路可走,敗逃回來死路一條。


沒有人說話,因為不敢,隻有我跪地磕頭拚命求饒;輕斬大將,以後誰還敢排前?


幾乎帶著哭腔的求饒中,僥幸饒得一命,他沙啞的嗓音對我說了一聲;多謝


他是那次交戰地位最低的武將,後來在我升將整軍的時候投奔我的麾下,他非常勇敢,最終和我一起戰死沙場。


我的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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