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玉簟秋(七)(3/4)

多同行被全家痛打的慘狀他們早就知道,早就傳開了,背地裏指不定怎麽罵我。


挨罵我也認了,好端端的全家老小突然被拖衙門裏一頓痛打,任誰都得罵。


其實私鹽也是個來錢很快的活,幾乎等同販毒了,和後世賣白粉差不多。特別是像大宋這麽富主要依靠商稅的國家,私鹽打壓沒那麽狠,私鹽販子日子過得很滋潤,和官府衙門裏的太爺扯上個關係,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管你賣不賣鹽。


繳來私鹽,老卒們上來把拉鹽過來的私鹽販子直接隨手開一包,讓他先嚐,以免有毒。


不嚐?敢不嚐當頭就是一刀。


以前在我們的棍棒底下經常有被打的拄著個拐,一瘸一瘸給帶路挖鹽的私鹽販子,都是被我們給打的,挨了打還得交,你說你何必呢。


唯一例外的鹽商是官商,官府官賣鹽料的大商,一般鹽商都會勞軍,有需要低價把鹽賣給我們,很厚道的價。然後我們把一些平日攢下的珠寶玉器低價換給鹽商,老實說我們隨軍帶的這些珍寶根本不為什麽,純粹是他比錢輕得多,我們這些生死打滾的人對錢看得很淡,都是為了換口吃的才帶在身上。


還有藥,這都需要錢,我們對懂醫的藥農好多都是連哄帶騙外加給錢,多給錢,把他家人往城裏一安排你就跟我們走吧。


其實那時候人不用逼,要亡國了,他們也願意跟我們走,但錢一定要留夠。


醫官是我們最看重的誰都不敢得罪,畢竟戰場上全靠他們救命,我這樣給你講,軍營裏得罪誰都不敢得罪醫官,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可不敢得罪醫官。


所以,軍中地位最高的其實是醫士,連我們將軍都不敢得罪,見了都是禮恭節足的,誰敢冒犯?


那時候我們軍中的醬油都是封在壇子裏的,好多不知道的人第一次嚐醬油都要吃虧(我都吃過,拿手指蘸一下往嘴裏一塞,鹹的直衝腦門頂,差點沒把我給放倒)。我們的軍隊醬油格外粘稠,特別鹹,都是出征前把鹽化在醬油裏,這樣既有了醬又有了鹽。


不要看我威風,實際上這活凶險的很,關鍵時刻必須下狠手,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一旦恐嚇時出了人命,我們會立即拔刀將私鹽販子全家殺光,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因為你是在斷人財路,斷人財路,人家絕對找你拚命,生前確實是爭奪了一份。


為了這一份,我差點掉了腦袋。


你打我可以,敢搶我飯碗?你棺材板打算要什麽款式的?


實際上南宋有兩票私鹽販子,一票就叫私鹽販子,正宗本家,這票人玩的都是大的,私人武裝都有,極為凶悍,你不是家還真玩不住人家。我這樣的異類確實少見,玩橫的玩不過,來楞的更是嫌命長,怨不得人家背後罵。


還有票叫鹹魚販子,本家親家。嚴格意義來講這幫鳥人就是一個龐大的小販群體,以腳底板丈量距離,沿途搭乘所有能搭上的順風車,包括但不限於車船,牛馬,驢牲,羊都能讓他拉去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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