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襄陽暮(四)(5/5)

br> 其實我們放了他,也隻是放了一個軀殼,一個失去了勇氣,行屍走肉的軀殼。


放掉一個軀殼對我們沒有任何影響


必死的軀殼


秋風蕭蕭,營中我手提長刀,日複一日的戰事,我忽然發現,已經深秋了。


天空中居然還有蚊子在緩慢飛行,但已不複夏季的靈活,打下來一腳就能磁死,飛都飛不了多遠。


都到深秋了我還能在襄陽遠外被蚊子咬,軍中大帳,榻上的我氣惱的揮著手翻身而起,找半天找不到飛哪去了,好一會才發現,原來落我桌上裝錢的腰包外緣。


我低罵著,小心的伸出手,慢慢靠近,然後閃電般捏住口袋,直接把喝飽了的蚊子捏成血餅,隨後掛腰上哼著小曲走了。


襄陽大戰,京湖戰區,天氣潮濕,冷熱不定。


所以,古代水土不服情況嚴重,北方的部隊一到南方損失極大,醫療又跟不上。


蒙古人也有水土不服,但是,損失好像不大。


蒙古大軍,充斥了大量被征服民族的北地大軍,艱難的前進在南國的土地上。


和後世認知不同的是,蒙古軍中什麽人種都有,哪裏有什麽同胞?


說西藏是同胞今世我信,可在我那個世代吐蕃是個鬼的同胞,隻差人腦袋打成狗腦袋的貨了。


哪怕你就是漢人都不行,北地漢人好多不認自己是漢族。


另外,蒙古軍中有大量的色目人,能為蒙古嗾使組織得起敢死隊的色目人。


我們逮到色目人都是活剮,不要俘虜,這些畜生在民間犯下了滔天的罪孽,一律活剮,不要俘虜。


我發現後世人對色目人尊崇的不行,在我們那個世代,活剮的料。


宋人是忌憚蒙古人,但是,從未畏懼過色目人。


在宋時最後的年歲,蒙古人執著的讓人頭痛,幾十年如一日的戰爭裏,西川,京湖,江淮,處處戰火。


好像他們根本轟不走


遺憾那一世再也沒到過襄陽了,先前去過,生前呆過襄陽,我去過。


高大的城牆,夕陽下隱沒在遠方的城樓,這是我對襄陽唯一的記憶。


暮秋秋色,雨後的京西太陽當頭,微熱的天氣裏,麻雀站在樹蔭下的淺水坑裏乘涼。


孵在水麵的麻雀脖下頸毛擠成一團,抬頭看著來人走過不遠的小路。


綿延的宋軍軍列踏過鄉野,旌旗飄布,沉重的大車一隊隊吱啞行過。


行軍作戰,似乎永遠看不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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