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江南雨(一)(4/4)

道怎麽回事以為有詐的蒙古人去也不是來也不是,擱城底下膽戰心驚的又站了一會就草草收兵了,完事這一天的示威活動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我知道打不起來,城下蒙古大軍全是步軍陣列,一個攻城器械沒帶,不然我也不敢如此行事。


文官死在城頭,黑鍋直接栽給了蒙古人,兵爭亂世,文官也沒往日的趾高氣揚了。


確實蒙古人殺得,哦對了還有他的隨從,看主官陣亡後,自殺相殉,什麽你不信?你憑什麽不信?我們這麽多人看著,你不信也得信。


我們是唯一人證


我拆了個門板把這個文官屍首給抬了回去,回去我們一幫人扯著嗓子哭嚎,大人在城頭督戰(實際被我們逼的),讓底下叫陣的虜寇一箭給穿了腦袋,俺們把屍首抬了回來(這是證據),給大人個體麵(這事蓋棺定論了),我們這就上城為大人報仇(你要守城還要靠我們,怎麽選自己有數!)!


一定要有個證據,那箭就是蒙古箭式我們沒有,人證物證外搭死人都在,文官們看著屍首倆眼瞪得溜圓沒法說話。


知道是我幹的,知道是我使了壞把人整死在城頭還連個活口都不留,想秋後算賬?但你現在還得笑臉相迎,說不出我們半個不是還得替我們圓話,這就是本事!


坑死文官,是不是覺得我膽子太大?


我膽子曆來很大,險些被殺的後果就是徹底的陰狠凶險,詐偽狡暴,斬草除根。


並不是空話,在最後歲月,本將作為震懾一直威懾到了最後。


至於城下的那個蒙古人,我們沒想和他打,更沒想羞辱他,隻是想借他的手一用,幫我們殺個人而已。


後來我還記得,那個蒙古勇士一直沒走,人家都走了就他還沒走,就在城下亂罵,有聽得懂蒙語的給我們翻譯,說他自打十幾歲上陣,打了十幾年轉戰千裏從未有人如此戲耍過他,他從未把後背對給過對手(被嚇跑的那下),這是最大的羞辱。罵著罵著居然還哭了出來,就在底下哭罵,罵我們這樣耍他不得好死(老實說在生死邊緣晃了一圈就很夠了,他還晃了幾圈,畢竟城上可是會放箭的,一陣箭雨下來他可活不了,這完全就是把腦袋別再褲腰帶上幹的,理解)。


我們肚子餓了要吃飯了,夥夫頭抬著鍋就在城下要往城牆上爬,我們看他實在看不過眼了,要吃飯了難不成要我們給他底下的也送一碗?於是招呼幾個弓弩手一頓亂箭把他攆走了事。


我記得有個弟兄抄起家夥還說了句;別在底下了我們要吃飯了,至於旁邊那個翻譯把這話翻譯沒我確實不記得了。


反正他是邊哭邊跑的,跑一路罵一路說我們不守規矩膽小懦弱。


至於文官屍體怎麽處理,怎麽上報,城頭上全是我的親軍,生死交情的親軍。我會把文官屍體交出去,包括插 他嘴裏的箭那就是證據,隨從屍體仵作看後就地填埋,接著我們會找家族交好的文臣,幫我們把這事在合情合理的證據下一言帶過的處理掉。換句話說那就是這個文官死的就像一條狗一樣輕飄,死了就死了,沒人會因此受到懲罰,包括武將。


宋人當中,總有那麽一些不低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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