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瀛,你混蛋!無恥!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十倍償還!”
白月璃眼中迸出恨意。
“既然這樣,我就不能放虎歸山了。”景瀛不屑的嗤笑。
他騎坐在白月璃腰上,右手鎖住她喉嚨。
一點一點收緊力道,眼中隻剩下冷漠決絕,仿佛手裏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白月璃長發淩亂,臉色脹紅。
即便在這樣極端狼狽之下,她仍咬緊牙關,無所畏懼地回瞪他。
就這麽死了,她不甘心!不甘心!
憑借記憶中的武功招數,她拚命的左右扭身子,讓身上的男人重心不穩。
她趁機曲起右腿膝蓋狠狠擊向他的脊椎骨。
景瀛早有察覺,側目躲避白月璃腿上的攻擊。
她雙手得了機會,沒有去抓扼住她喉嚨的大手,而是攻他胯下的脆弱命門。
“唔!”
一聲吃痛的悶哼,景瀛彈了出去。
雙腿間一陣陣疼痛,疼得他腿打顫,他站在那兒怒視床上的白月璃。
天底下居然有這樣又狠又烈的女人!
白月璃大口大口的呼吸,得了自由第一時間逃離空間狹小的床榻。
臉不紅心不跳,回視景瀛的目光。
“白月璃,你是真的不要命了!”景瀛咬牙切齒,陰森森地說。
“五爺說笑了,我想活著,比任何人都想活著!”
就這麽死了,她還怎麽要欠她的人付出代價。
一輩子精忠報國的父母親,還有她可憐的孩兒……
這一筆筆血債,她永生不忘!
她堅定的眼眸泛著赤紅的光,摻雜了太多情緒。
甚至有一種不該屬於她這個年紀的陰鷙和狠勁兒。
景瀛第一次看不透一個十五歲姑娘的眼神,他不禁狐疑她在東太後身邊發生了什麽。
他直勾勾盯著她,沒有說話。
白月璃知道自己成功了。
雖然作用微不足道,景瀛也並非完全信任自己,但已經夠了。
“五爺,我會用實際行動向你證明沒有人比我更想呂秋茉死!”
呂秋茉,東宮太後的名諱,當朝天子的嫡母。
景瀛意外白月璃這番膽大包天的話,冷冷的看著她赤紅的眼眸。
常言眼睛能看出一個人的心,他從她眼中看到了無盡的恨意。
如果她僅為博取他的信任,那她就是他見過所有人裏演技最好的一個,與宮中那妖婆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郡主敢當太後的麵說嗎?”他笑得格外陰冷。
白月璃盯著景瀛麵具下露出的些許醜陋燒痕,若有所思。
須臾,沉沉地開口:“五爺不想知道皇貴妃死因的真相嗎?”
景瀛目光一沉,陰冷駭人。
“白月璃,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每一個字都仿佛一道利刃。
“我知道。”
雖然我沒有證據是呂秋茉下的狠手,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她根本不喜歡皇貴妃。
那個時候皇貴妃還在,她雖然常在皇上麵前誇皇貴妃,但背後不止一次詛咒皇貴妃。
“她說過敢擋呂家女皇後路的人都得死。”白月璃說得句句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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