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璃巧笑嫣然地說:“何況太後這兒還有古嬤嬤呢。
古嬤嬤說我就是她女兒,我與她是親娘倆。你說是不,古嬤嬤?”
靜,詭異的靜。
先前妒恨白月璃的妃嬪們老老實實,大氣不敢喘一下。
東太後也沉了臉,看向自己這位心腹,眼露不滿。
噗通一聲,古嬤嬤硬生生雙腿跪地,身子匍匐發抖。
“奴婢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奴婢就是奴婢,怎麽敢和郡主的娘相提並論。
平寧將軍是我朝唯一的女將軍,威風凜凜,毫不遜色男兒,奴婢怎麽敢……怎麽敢……”
白月璃勾了勾唇,不著痕跡的掃過東太後和身邊的狗奴才。
“古嬤嬤,你這是?”她眉眼低垂,似傷心,“不是說好將我當女兒疼嗎?”
“砰!倚老賣老的狗奴才!”
景帝拍桌而怒,“郡主年少不懂事,純真善良,敬你年長,你該感恩戴德伺候郡主。誰給你的狗膽,自比郡主的母親!”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古嬤嬤砰砰的磕頭。
景帝眉眼一厲,“來人!”
古嬤嬤臉色慘白,開始向東太後求救,“太後……”
“仗著在母後身邊資曆老,以下犯上。這次是月璃郡主,下次是母後那還了得!來人,拖下去狠狠的打!”
一句話堵住東太後的嘴,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不多會兒傳來啪啪的板子以及古嬤嬤的慘叫。
白月璃聽著並不解恨。
旁人捂鼻子捂眼不敢看,她卻不忘欣賞古嬤嬤皮開肉綻的傷口。
可這還遠遠不夠。
“古嬤嬤,你是不是很疼,我去求求皇上?你這……都怪我”她眼裏閃著水光,帕子掩了嘴角的笑意。
“啊啊!郡主……不要去……啊——”
古嬤嬤不顧身上的疼痛阻攔白月璃。
牽扯到了傷口,古嬤嬤兩眼一翻疼暈了過去。
待所有人離開壽康宮,東太後的臉色立即陰沉下來。
盯著某個方向,眼露狠光。
到底不是親生的兒子。
當著妃嬪的麵懲罰她身邊的老人,這不是故意打她的臉是什麽!
白月璃回到她居住的鹹福苑。
熟悉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她隻覺得惡心至極。
鹹福苑隸屬壽康宮,到處是呂秋茉的眼線,她得找個機會搬離這裏。
聽到腳步聲,出來迎她的隻有文竹和文蘭。
她們兩個是皇上賜的婢女,前世到死也跟著她。
反倒與她一起長大的貼身婢女老早被呂秋茉收買。
“懇請郡主出門時帶上奴婢!”文竹噗通跪在地上,聲音鏗鏘。
白月璃看到忠心耿耿的兩姐妹內心五味具雜。
最終含笑地扶起文竹,“一定,文竹這麽好的身手,放在屋裏豈不浪費。”
文竹愣住,看著白月璃反應不過來。
一旁心細的文蘭察覺白月璃的變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認為這是好事。
於是,對文竹點點頭。
“你們放心,今後沒人再能欺負我們。”
白月璃眼底幽光閃爍,生出幾分妖邪感。
不多時,小桃回來了,直撲向白月璃,“郡主,您去哪裏了,可急死我了!”
從小與她一起長大的貼身婢女居然連她去了哪裏都不知道,嗬。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