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涼爽舒適。
知己軒前院,白月璃早早起床與文竹一起練劍,一摒深閨小姐的弱不經風。
白月璃不能比肩其母平寧將軍的武藝,但普通身手她足以對付。
何況,她繼承了其父對奇門遁甲術的天賦。
短短時日,《奇門遁甲神機製敵》深奧的古籍,她參透了少半。
“郡主,歇歇吧!日頭升上來了,等涼快了再練。”文慧抬頭望向天邊,陽光刺眼。
白月璃手持佩劍,招招帶風,眼神犀利,額頭沁出一層細汗。
許是太專注了,沒聽到文慧的話。
倒是一旁的文慧先收劍,嚴肅地看著舞劍揮汗的白月璃,“郡主,武功需一朝一夕的積累,您這樣偃苗助長,會損了身子。”
“?”
白月璃刺出的劍停在半空,她扭頭疑惑地問:“什麽?你們剛才說了什麽?”
文竹文慧相視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也不知五皇子和郡主說了些什麽,惹得郡主一早上不高興。
她們一個取走白月璃手中的劍,一個拉白月璃坐到陰涼下。
“郡主,天熱了,該休息了。”
“哦,好。”
白月璃接過錦帕擦額,出神地盯著前方,眼裏突然盛起慍色。
捏緊帕子,倏然起身回屋。
一想到景瀛的那句話,她就火大。
受製他,和受製呂秋茉,在她眼裏沒區別,說到底仍是一顆棋子。
當他女人不成,又拿改造舊府誘惑她當屬下。
即便她把府邸打造的固若金湯又如何,不過座房子。
白月璃越想越氣,喀嚓喀嚓幾口啃了蘋果。
收斂了心情,她打算去壽康宮。
“郡主,是四皇子。”
才出乾清宮,遠遠看到迎風而立的景陽。
他背對著她站在花叢旁,青衫墨發,飄逸輕揚,挺秀的身子透著灑脫。
轉手回頭間,他迎著陽光,眉眼上揚含笑。
他雖高高在上貴為皇子,但眉宇間的和善過於濃重。
這樣的人會是一個忠義的好臣子,但絕非聖明君王。
白月璃斂下心神,走過去。
“見過四爺。”
“這回知道行禮了。”景陽打趣道。
他把她看作小妹,不作他想,隻是單純的想與她說話。
白月璃嫣然一笑,有幾分討巧和撒嬌之嫌,“在外麵嘛,四爺總不會和我這個小妹計較吧?”
景陽不由一怔,看著白月璃說不出話。
驚訝、困惑、欣喜,全都寫在臉上。
幼時,白月璃和這群皇子公主常玩一起,隨著年輕增長,白月璃向東太後靠攏,她疏遠了他們。
就算碰麵,也隻是行禮後離開,或者幹脆裝看不到繞道而行。
白月璃一眼看出景陽所想,神色微恍。
“月璃,你長大了。”
景陽有很多話說,動了動嘴,又止於嘴邊,良久說出這句話。
“是啊,總會長大的。”白月璃眼眸清亮,微微含笑。
為不讓內心外漏更多惹懷疑,她話鋒一轉,問道:“四爺來找皇上嗎?”
景陽神色微變,“不,我是來找你的。”
“正好,我也有事找你。”白月璃想了想,說,“不如出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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