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璃萬分慶幸,通過了景帝的試探。
伴君如伴虎,她從不奢望皇上如普通長輩那般隻是單純的對她恩寵慈愛,可這第一次的試探來的太突然了。
稍有不慎,她今日言行在皇上心裏烙下一筆。
說輕不輕,說重不重,痕跡永遠橫在那兒,定會影響皇上對她的判斷。
如今她所有的倚仗來自皇上,失去皇上的支持,她的下場可想而知。
對她真是“用心良苦”!
白月璃垂眸投下的大片陰影,掩了她眼底的寒光。
再抬頭時,映入一片淺青色的羅裙,低調的顏色襯托著陳嬪溫柔的氣質。
看樣子,陳嬪清楚這七字出自母親。
如果不是李公公提醒,她怎麽也想不到皇上的試探源於陳嬪的幾句話。
她想不明白皇上在試探什麽。
白月璃壓下心底的疑慮,麵帶笑容的與景帝說聊。
“可惜月璃沒能承襲母親的武功。”
“哈哈,丫頭不用可惜,繼承你父親的謀略也是一樣,西景還缺一個女軍師!”說罷,景帝從禦案前離開,揮袖吩咐,“傳膳吧。”
景帝背對白月璃和陳嬪,不曾注意身後怪異的氣氛。
星疏柳黯,夜色靜謐。
白月璃晚膳過後遣返知己軒,至於陳嬪是否留下過夜,不是白月璃關心的了。
不知雲日山莊那麵怎麽樣。
七字之迷,又從何而起。
她能問的人隻有李星闌和景瀛,可兩人都有局限性。
輾轉反側,難入眠。
“郡主,哪裏不舒服嗎?”守夜的文慧聽到床上的聲響,擔憂地問。
“嘴角有些疼。”
白月璃擰了下眉頭,每次說話都會扯到嘴角。
文慧連忙起身點亮油燈,來到床前。
白月璃眼前光亮驟起,起身坐在床頭。
“呀,嘴角起瘡了。”文慧一驚,把油燈放在一旁,上前仔細查看。
隻見白月璃櫻紅的唇瓣盡頭多出一個暗紅色的小泡,裏麵泛著油黃,看上起醜醜的。
“我去找太醫。”
“不用。”
白月璃一把拉住文慧,義正言辭。
文慧心疼地看著白月璃,沒有再動。
郡主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才和陳嬪見麵就上火了,傳出去總歸不好?又或者文竹離宮,避免節外生枝?
“啊,煩死了。”
靠著床頭的白月璃,仰頭又垂頭,摸著臉頰懊惱地說,“一定很醜。”
這一覺白月璃幾乎到破曉才睡著。
入睡時,仍緊皺眉頭。
不知為嘴角的瘡,還是宮內宮外的煩心事。
天亮後,文竹匆匆回知己軒,白月璃才被迫醒來。
“郡主,你嘴上……”文竹看到了白月璃嘴角的泡瘡。
白月璃輕歎一聲,“無礙的,你先說雲日山莊那麵的情況?”
文竹神色肅謹,來到近前,壓低聲音向白月璃匯報,“昨夜,山莊一共去了三路人馬,太後、五皇子、六皇子,太後誤以為山莊為五皇子所有,下手極狠,大有屠莊之意。”
山莊之人誓死守衛,場麵慘烈。
景瀛坐山觀虎鬥,時機成熟,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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