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你說了不算!”
“……”
她的事憑什麽她說了不算!
白月璃一臉莫名。
突然,她像是看怪物一樣盯著景瀛看。
“看什麽?”景瀛目光吃人似的。
白月璃歎了口氣,一掃方才的強硬。
聲音帶著十五歲女子的嬌糯,煞是動聽,“五爺若心疼我,不如和我說說‘莫道小小少年狂’出自我母親的這七字,究竟發生過什麽故事?”
明亮的眼眸泛著幽亮的光芒,像是盯住獵物的狡猾狐狸。
知道她在裝,景瀛險些把她從窗戶丟出去,可看到她蒼白的臉頰,他黑著臉一動不動。
“五爺?”
景瀛半眯眸子,咬牙切齒道:“白月璃,你小心我哪天收回我說過的話,親手掐死你!”
說過的話?
——此生絕不傷你分毫。
白月璃腦海裏閃過這句話,不由微怔。
眼中映下男人的白色麵具,麵具邊緣下露出凹凸不平的燒痕,她倒不覺得如人們口中那麽可怕醜陋。
其實他的眼型很漂亮……
“這七字隻是其中一句。”
景瀛的話使得白月璃恍然回神,“莫大小小少年狂,早有英名題金榜。口誅筆伐多少事?再度揮師上疆場。
當年平寧將軍十四歲上戰場,十七歲封將,因看不慣呂家一子弟欺霸百姓,雙方發生衝突。
呂家子弟斷了一手,你母親卻因這一首詩,父皇大悅,判她無罪。”
詩句中狂傲盡顯,而她也有狂傲的資本。
按景瀛所言,景帝之所以恕她母親無罪,是因為東太後的關係。
景帝不能做些什麽,但大可放縱他的人做些事情,而她母親恰恰做了。
景帝和東太後沒有撕破臉,所以她母親雖然無罪,但從那以後,無人再敢提這首詩。
白月璃認同景瀛的觀點,如今的皇上非昏庸之輩。
如此也就解釋通了,皇上為何用七字試探她。
正是試探她有沒有反呂秋茉之心!
可想而知,她走錯一步的後果。
陳嬪簡直……
正在白月璃想得出神時,景瀛猝不及防的封住白月璃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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