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短短數月,她便完好如初的站在她麵前。
幽靜美麗的院落,清風拂過,莫名帶來一股寒意。
白月璃慵懶地撫過垂落胸前的青絲,或抬眼或斂眸,漫不經心間透出邪佞的妖氣。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弧,語氣無害地說:“古嬤嬤怎和我如此生疏。”
古嬤嬤聞若未聞,仍維持行禮的動作,瞪大眼睛看著鞋尖。
她隻覺心驚肉跳,脊梁骨竄起寒氣。
看錯了嗎?
她隨太後入宮生活幾十載,經曆大風大浪,什麽場麵沒見過。
說難聽點,人瀕死前的眼神她見多了,怨恨的、不甘的都有。
可沒有一個比過白月璃可怕的凶光,就像是地獄裏爬上來的惡鬼,毛骨悚然。
“古嬤嬤?”
耳邊再次響起白月璃的呼喚。
古嬤嬤猛抬頭,白月璃近在咫尺的臉映入眼中。
嚇得她連連後退,重心不穩向後載。
白月璃一把拉住古嬤嬤的手腕,扶她站穩,“小心。”
古嬤嬤再次驚恐地看向白月璃,卻見白月璃一臉明媚無害的笑容。
亦如五年前剛剛入宮的那個小姑娘。
模樣精致,性子天真又重感情,天生做棋子的料。
所以,剛才隻是她的錯覺?
古嬤嬤恢複了平靜,規矩的立在一旁。
白月璃微微一笑,“古嬤嬤,以後要小心了。”
古嬤嬤心頭突跳,“多謝郡主。”
又道,“太後說好些日子不見郡主,吩咐老奴請郡主到壽康宮與太後一敘。”
壽康宮,偏殿。
東太後躺在軟榻之上,四個宮女圍繞,捏肩捶腿。
好是享受。
“太後,郡主到了。”
古嬤嬤命宮女退下,房間隻剩四人。
“月璃來了,起來吧。”東太後依然閉著眼,換做古嬤嬤劉嬤嬤為她按摩。
白月璃冷眸半眯,行禮後抬頭神情恢複自然。
“哀家老了,身體大不如從來,月璃要多來壽康宮陪陪哀家。”東太後歎了口氣,仿佛真得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
白月璃心底冷笑,裝得真像。
這幅萎靡不振的模樣,還不是因為在雲日山莊折損了大批人。
和那六皇子府的景奕一般,賠了夫人又折兵,慪死了。
東太後始終閉眼躺在軟榻上,但與白月璃的親近有增無減。
她找來白月璃,無非打探景瀛的動向,又旁敲側擊白月璃去探望“病重”的景奕。
等白月璃離開後,東太後才緩緩睜開眼。
她雙眼布滿紅血絲,眼圈也是紅的,乃上火所致。
古嬤嬤說道:“您說是不是五皇子發現了什麽,才有所防備。”害得主子損失大批人手。
“景瀛那廢物建起偌大的山莊,有所防備也是正常。哀家更想知道,誰在坐收漁翁之利,等哀家滅了景瀛的人,他再站出來把山莊占為己有。”東太後咬牙,瞪凸的眼睛裏的血絲更紅了。
劉嬤嬤幫忙吩咐,“這人肯定一早就盯上雲日山莊了。”
東太後站了起來,衣服上象征她身份地位的鳳凰,襯著她皺紋縱橫的臉。
對比之下,她神色扭曲可怖,目光惡毒陰狠。
“別讓哀家查到他!”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