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的倩影,遲遲得不到她的回應,又問:“璃妹妹,怎麽不說話?”
白月璃轉過身時,斂去了心緒,含笑反問:“說什麽,說我願意死心塌地跟著你嗎?你信嗎?”
不答反問,聰明所在,模棱兩可的回應,又讓生性多疑的景奕放鬆警惕。
主要她猶豫不決,還未想好是否利借力打力,挑撥景奕和呂秋茉關係,打擊呂家。
這不失為好辦法,但想到與景奕頻頻接觸,她躊躇了。
如果再與呂秋茉相處的情況類似,她一個沒忍住與景奕中途撕破臉,豈不得不償失。
景奕自以為白月璃仍因他皇祖母不信任他,反倒不急了。
他笑了笑,體貼地說:“好,我還是那句話,給你足夠的時間考慮。
七月炎熱難耐,父皇取消的這月的十五家宴,所以期限就到下個月的十五。
期間,如果你想好了,可以隨時告訴我。”
……
西景國位居偏中,最北相鄰北周國。
北周氣溫寒冷,適宜遊牧,北周人多矯勇善戰,因常年缺糧草,靠爭搶掠奪維持生計,西景邊境百姓苦不堪言。
此次王威虎和呂程勝利歸來,這是距離上一次盡數殲滅敵人已有數年,景帝怎能不高興。
冊封賞賜自然不在話下,就連前陣子惹惱景帝的淑妃也重新進入眾人的視野,景帝一連三日留宿永和宮。
王家與呂家光芒萬丈之下,受罰三日的白月璃早已不是人們關注的重點。
除了前兩天不請自來的景瀛和景奕,再沒人來打擾白月璃。
似乎連古嬤嬤折了手也不了了之,三日期限一到,東太後便放走了白月璃。
已經搬進郡主府的白月璃,回想東太後的反常,很快猜到原因。
皇上賣了呂秋茉麵子,呂秋茉自然要回禮。
不然萬事斤斤計較,不和她一般要撕破臉了嗎?
一國之君和皇帝嫡母正麵掐起來,陣仗可想而知。
在雙方沒有做好完全準備下,誰都不會輕易捅破這層窗戶紙。
白月璃邀李星闌到郡主府,馬車隨從極富氣勢。
她自立門戶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李星闌撐腰,實質作用有多大,她不清楚,但總得讓李星闌繼母忌憚著,少出來作怪添堵。
“我要在你這兒小住一段時日。”李星闌才進門,開口說。
“你想住多久住多久。”白月璃揚眉,問道:“李大人那裏同意嗎?”
李星闌神色冷了三分,“與他無關,若不是你之前住皇宮,我早想搬與你一起。”
自打李侍郎把繼室娶進門,李星闌與李侍郎父女關係僵硬,頻頻的爭吵,繼室又從中作梗,促使他們父女兩人勢同水火,幾個月不曾說過一句話。
白月璃欲勸李星闌,別讓那繼室得意了去,但想到李星闌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的強性子,隻得作罷,轉移了話題。
“需要收拾什麽?我差人去李府替你取來。”
“沒有了,該拿的都拿了。”
白月璃上下打量李星闌和小秋,隻見小秋肩上單挎安長公主留給李星闌的醫藥箱,在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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