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眼景瀛。
景瀛再次用力,把白月璃扯進懷裏。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懷裏的白月璃,冷冷一笑,“你留在知己軒裏病重的丫鬟中毒死了,你現在是打算畏罪潛逃嗎?”
白月璃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議,“你說什麽?小桃死了?”
正打算下馬車留給他們空間的李星闌聞聲,猛地停下,望向景瀛,“她中了什麽毒?”
“結論未下。”
……
遭遇棘手的突發事件,白月璃未自亂陣腳。
免於烙下畏罪潛逃的話柄,她與景瀛換過幹淨整潔的衣服,前往皇宮。
兩人到達乾清宮時,眾人到齊了。
無論他們是否有意與白月璃為敵,都來湊熱鬧。
“月璃見過皇上。”
“兒臣見過父皇。”
白月璃行禮時,突感來自上麵強烈的注視,她稍抬頭看到了端坐在景帝旁邊的東太後,不由心裏冷笑。
呂秋茉這是來落井下石了。
“起來吧。”
景帝看了眼站在白月璃身邊的自家老五,轉而問白月璃,“月璃,朕問你,你可有一個叫小桃的婢女?”
“回皇上,小桃確實是我的婢女。”白月璃回答道。
隱瞞事實大有可能讓害她之人鑽了空子,落得聰明反被聰明誤。
她又道:“我五歲時,我父親在牙婆手裏救下了小桃。”
垂眸時不經意間看到右手側印象深刻的湖綠色羅裙,抬頭看去。
正是風頭正盛的陳嬪,羅裙襯著髻上的嵌玉步搖,簡潔中透出一絲別致。
這身顏色放在妃嬪裏毫不起眼,但勝在柔婉的氣息讓人很舒服。
白月璃唇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冷弧,眼底暗藏淩厲。
今天,明裏暗地的敵人都聚齊了。
上座的景帝點點頭,“你父親的品性就是如此,一身正氣,見不得那些惡事。小桃既與你自小長大,後事好生安排。”
“月璃知曉。”
白月璃和景帝若無旁人的一來一回,讓原本凝重的氣氛在不知不覺中瓦解。
眾人懵了。
不對啊,不是應該興師問罪嗎?怎麽像是要不了了之了。
皇上,您不能偏心偏的這麽明顯啊!
“郡主,這奴婢與你一起長大,想必親如姐妹吧,就這般中毒身亡,也是夠慘的。”麗嬪突然橫插一句話。
她性子直率,常是有什麽說什麽,並無意針對誰,但後宮中幾乎無人與她交好。
在座臉色齊齊微變,終於說到正點上了。
東太後忿然開口,“皇上,這毒從何而來?又為什麽要將婢女置於死地?
婢女中毒身亡,可大可小,關乎皇宮安全,皇家的名聲威儀,一定要嚴查徹辦!”
“月璃,哀家問你,小桃何故重病?”東太後義正言辭地站出來,顯然不會讓白月璃好過。
白月璃心底猜疑。
難道小桃的死是呂秋茉所為?
現在呂秋茉有足夠理由對付她,何況小桃不定知道呂秋茉什麽勾當,呂秋茉殺人滅口,一箭雙雕。
她內心翻騰,麵上如常,回答:“數月前,小桃染了風寒,遲遲不見好,一直在床上養著。平日我派知己軒一小宮女幫忙照料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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