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角分明,眼神專注。
他確實在用心教她。
她收回視線,看向流星鏢鋒利的一角,下意識地問:“如果做不到呢?”
景瀛捏緊白月璃的小手,輕淺地回答:“因人而異,大致可以劃分為別人和我。”
白月璃怔了下,隨即笑問:“你和別人有什麽不同?”
他左臂有殘疾,不能習武卻懂暗器,實屬正常,何況他會輕功一事皇上也知曉。
依他所言,他應該懂得不少,那她便要虛心求教了。
“三鏢之內,如果你沒有製服別人……”
說話時,他已經在誘導她做出正確的姿勢,力量集中與食指,判定風速與風向,確定最終角度。
暗器需要準確性與速度,才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他握著她的手,猛地甩出流星鏢。
砰的一聲!
流星鏢正中靶心。
白月璃眸子一亮,隻聽景瀛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跑,能跑多快跑多快。”
她側頭斜眼等著景瀛,想鄙視他一番,可他似乎說得有道理。
打不過,不跑等死嗎?
“你呢?”
“我?”景瀛眼底閃過邪光,磁性性感的男聲誘人遐想,“如果你的對手換做我,你可以試試美人計。”
“……”
不要臉!
景瀛垂眸看著白月璃可愛似白玉的耳垂,心情大好。
他傾身咬她的小耳朵,舌間舔過耳垂,似享受美食,充滿情欲。
前一秒嚴謹認真的教學態度消失的無影無蹤。
景瀛成功感受到懷裏的人兒身子輕顫,發熱發硬。
正在他準備更進一步時,雙腿間猛地迎來痛擊。
疼得他魂魄出竅一般,弓腰連連後退。
“你!”
他臉色發青,說不出完整話。
她回了個嫣然璀璨的笑容,“如何?爽不爽,五爺今後若想這般爽一下,盡管找我。”
景瀛仍有些站不直,雙腿內縮。
他駭人的目光盯著白月璃的笑臉,陰惻惻的上下打量她的身子。
肆無忌憚的炙熱目光裏,她似赤果果站在他麵前。
他的眼神告訴她:昨晚有一天,他會讓她更疼!
雨停了一晚,地麵未幹,隔天又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平日熱鬧的街道蕭條冷清,商販寥寥無幾。
唯獨萬花樓門口招攬生意的妓子熱情不減,賣傘的小販趁機在樓前支攤,一邊做買賣一邊賞春光。
“哎呦!”
突然,一男子從萬花樓裏飛了出來,砰的一聲砸中傘攤。
天降橫禍,賣傘小販傻眼了。
來不及索要賠償,又一男子衝出去,與先前的男子扭打在一起。
紙傘甚是脆弱,他們拉扯廝打間,踩踏著了傘,無一完好。
血本無歸的小販跪地大哭,直叫命苦倒黴。
“哪家的少年公子,我怎麽就……就這麽倒黴……我的傘啊!沒了,沒了!全沒了,可讓我怎麽活啊!”
冒雨看熱鬧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大都和小販一樣是老百姓,個別認出了打架之人的身份,偷偷告訴小販。
一個是張公子,一個是吳公子。
張家世代從武,不好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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