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讓宮裏看出端倪。
白月璃權衡利弊,決定冒險喬裝出府。
高大的景瀛倚著白月璃,手臂還過她的肩膀,稍稍垂眸便能看到她抖動的睫毛。
白月璃回神,發現景瀛把她摟在懷裏,忍不住用力踩在他的腳背上。
“你失明,又不是腿瘸。”
她掙脫出他的懷抱,改為拉住他的胳膊,為他引路。
這日,日頭微下。
白月璃與景瀛早早的用了晚膳。
她收起李星闌畫的圖紙,穿上輕簡的勁裝,正欲套上喬裝所用的小廝外衣。
“采藥?”
雖然看不見,可景瀛的感官極為敏銳。
“嗯,你待在府上,采摘夜龍葵難度不大。”白月璃緩緩的點了點頭,喬裝好就往外走。
無論出於各種原因,他斷不能瞎了。
“我與你同去。”
景瀛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朝著她走來。
“不用,你還是留下,我要去山頂,山路崎嶇,於你並不方便。”白月璃輕顰蛾眉低聲道。
“我不放心你一人。”
毫不避諱的直言心聲,又是如此理所當然。
白月璃一愣,“天底下還沒有難住我白月璃的事。”
轉而她巧笑嫣然,說得亦真亦假,“害怕我去通風報信麽?”
景瀛聽後好看的劍眉一挑,薄唇劃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吐出一句無言以對的話:“難道不擔心我?這府上,我隻信你一人。”
雙目失明,心腹不在身邊。
白月璃聞言話在嘴邊硬生生憋了回去,嘴角止不住的一陣抽搐。
“天色稍暗些,我可施展輕功帶你出府,無需你喬裝冒險。”
男人再次拋出引誘。
最後的最後,白月璃還是抵不過景瀛的無恥,與他一同出府采藥。
山路崎嶇,好在不陡峭。
白月璃一路上頗為照顧著景瀛。
偶有坎坷一點的路,都會毫不顧忌的伸手拉住景瀛,一步一叮嚀的慢慢的走過。
她沒有注意到,自從她第三次主動握住他的手,在他耳邊輕聲的說著“當心”後,那一雙寬大的手再也沒有鬆開過她。
“到了。”白月璃長途了口氣。
終於在經過兩個時辰的奮戰,白月璃拉著景瀛登上了山頂。
此時,夜色已深。
皓月高懸,繁星遍布,偶爾還會有一兩顆流星劃過。
繁茂的枝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白月璃一上去就感覺一股冷風襲來。
正在她懊惱自己大意時,肩上一重,一股男性氣息躥入她的鼻息,隨後一股暖意包裹住她。
“你有傷在身,照顧好自己吧。”白月璃說著就要將身上袍子解下。
就事論事,她無意針對,可正是不經意間與他保持距離,令他不悅。
她的手被一雙大手按住,紋絲不動,仿佛她執意拒絕,他們兩人會在此耗上一晚。
他是一個一旦做了,就不容被拒絕的人。
白月璃多少了解景奕,不再爭執。
拉著他朝著山頂上的四角亭內走去:“去亭子裏,風稍稍小點兒。”
景瀛不置一詞,任由她拉著他朝前走,掛在唇角的笑也加深了幾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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