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燒著人心。
氣質非凡,夾著一絲英氣傲然,絕非一般女子能做到,勝過千千萬萬閨中嬌女。
她側首轉身的瞬間,眼中劃過一抹利光,恰恰落進東太後的眼裏。
東太後搭在扶手上的護甲劃出深深痕跡,心裏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白月璃殺之而後快。
白月璃頓步中央,聲音清晰,應答有素,“我就從太後口中的‘私自出府違抗聖命’說起。”
“我隻是剛剛站在府門台階之上,便被當作窮凶極惡的罪人押到太後的麵前。”
白月璃秀眉緊縮,說得聲情並茂,仿佛全天下最可憐的人兒。
隻見東太後的臉色陰沉,原本有很多話添油加火。
可聽到白月璃的這番措辭,話都止於嘴邊,嘴角一抽一抽。
“皇上,我也想知道我做了什麽?”
“這……”
景帝露出為難,目光轉向身邊的東太後,“這就得由母後說了,母後說你哪錯了你便哪錯了。”
東太後深深提了口氣,問道:“就算侍衛錯抓了你,你因何故站在府門台上?”
興師動眾地押解白月璃一句話了結,輕描淡寫的翻過篇兒。
白月璃挺直而立,迎上東太後暗藏歹毒的目光,“為了洗刷冤屈,為了證明小桃非我毒殺,不愧皇上對我的信任與恩寵!”
鏗鏘有力,驚豔四座。
眾人看著白月璃挪不開視線。
酷熱的夏天,她麵不改色,不急不躁,也不見一滴汗珠。
不正是清者自清之相嗎?
怨不得皇上對這位郡主寵愛不衰,這身從容氣魄,令人信服的傲然時間男兒有幾人做到?何況她還是個女兒身。
他們相信,如果郡主身為男兒,在朝堂之上一定會有超凡作為,位極人臣指日可待。
可惜朝政有一些限製,若是學其母馳騁沙場也不錯。
東太後大驚,心中有疑惑。
難道婢女真不是白月璃所殺?
栽贓陷害,非她所為,會是誰。
淑妃嗎?記得前不久白月璃得罪了淑妃的哥哥。
她惡毒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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