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王爺前日到郡主府送些稀奇玩意,我特意問的肅王。
聽王爺說,王太醫的父親曾醫治過他身上的重傷,所以他格外清楚太醫院的一些事。”
大方承認,坦坦蕩蕩。
眾人臉色齊變,猛地驚醒一般。
麵前這位明豔的女子,不僅是皇上寵愛的郡主,還將是肅王妃。
肅王……
單是提起這個名字,他們便聯想到陰森駭人的白麵具,以及那一身寒徹骨的氣勢。
一個聞之喪色的王爺,他們怎能不忌憚。
連同他的王妃,他們也得掂量掂量。
白月璃微微垂眸斂下眼角的光芒。
她和景瀛做夫妻既成事實,借他名號用一用。
調查一個住在宮外的太醫何須別人幫忙,搬出景瀛,不過是想欣賞他們精彩的表情罷了。
白月璃壓下胸口的笑意,一抬眼看到高坐之上的景帝唇角微微揚起,他的目光似無意轉落在安嬪身上。
白月璃頓時了然,回了一個難以察覺的淺笑。
“何況……”她聲音微微拖長,再次引得所有注目。
她唇角的弧度漸漸綻放,明豔動人,“你憑什麽和我比?”
氣勢油然而生,睥睨傲然。
狐假虎威,便是如此?
大殿內瞬間陷入安靜,恍然大悟。
這才是月璃郡主該有的風采啊!這樣絕非池中物的女子,怎會毒殺小小婢女。
即便動手了,又怎麽會被人發現?
一直保持沉默的東太後見苗頭不對,立刻厲聲道:“沒規矩,還不退下。”
安嬪臉色青白,站起身剛要福身,卻聽景帝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李德全,傳旨:安嬪言行有失,茲事體大,但念其初犯,遂降其為貴人,以示懲戒,概不容再犯。”
聖旨一出,再無更改。
東太後有不滿,也不能再說什麽。
安嬪滿目驚恐,報最後一絲希望望向位置靠前的蕙妃。
蕙妃緊鎖眉頭,安嬪自知無果,癱坐在地,丟魂似的磕頭謝恩。
小小的插曲過後,人人自危。
冒出的小心思全部憋了回去,這個時候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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