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指腹,輕輕從她的臉頰輪廓描繪,緩緩遊走,一路點火。
“看吧,五爺這輩子沒機會照鏡子自賞了。看看別的人的臉,也能賞心悅目,有個好心情。”
白月璃笑得狡黠,嘴上不忘挖苦,字字珠新,專戳別人傷口。
不枉景瀛說她這張嘴一定得罪過很多人。
景瀛捏住她下巴的手指猝然一緊,朝自己的方向用力。
兩人的距離拉近,呼吸噴灑在彼此的臉上。
另一手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臉頰,撫摸著她柔順的黑發。
一個高大健碩的男子手中撩起一縷女子秀發,小巧的耳垂旁大大的寬手,視覺衝擊極大。
總感覺不發生點什麽,對不起此情此景。
景瀛心裏怎麽想的,身體也誠實地怎麽做了。
薄唇狠狠封住她的小嘴,大有吞她入腹之勢。
白月璃愣住,腦袋一瞬間的空白。
她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女,一個吻算不上什麽。
可她驚得是這男人不正常。
他不是應該反擊?
即便不會打女人,也該言語危險、諷刺?
怎麽就……親上了!
白月璃瞪大眼睛,微張的小嘴正好讓男人趁虛而入。
他一口狠狠的嘬住她的舌頭。
她吃痛回神,臉色頓變,目光劃過冷光。
左手撫上右手腕上冰涼的小吃——
下一瞬,一道紅色閃電直逼景瀛的麵門,攜來濃烈的殺氣。
景瀛沉浸在的女子才有的柔軟與甜美裏,反映速度明顯比平時慢了一拍。
他鳳眸半眯,立刻做出閃躲,但還是晚了一步。
砰的一聲!
一連兩聲響。
小吃與景瀛的臉擦皮而過。
麵具被打出去,重重甩在在牆麵,最終落地。
氣氛微微凝重,隨著兩人都不說話變得壓抑了。
方才白月璃下了狠手。
如果景瀛沒能及時閃躲,不死也殘。
以小吃的霸道毒性,他的眼睛必然再無恢複複命的可能。
景瀛被毀的臉暴露在白月璃麵前,他沒有惱怒,而是直勾勾盯著白月璃。
將她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
冷冷的,再無其他。
白月璃望著景瀛臉上凹凸不平皺皺巴巴的燒痕,神色平靜。
她的目光從他的臉上,轉落向地麵擺動的麵具。
走過起,彎腰撿起麵具。
她將麵具遞向景瀛,“我別無他意,隻是想讓五爺懂得尊重。
我你既有婚約,待成親後免不了發生更多抹擦。
和平相處,在於我們能做到彼此尊重。
即使男歡女愛行魚水之歡,雙方心甘情願才能心身舒暢。你覺得呢?”
雖然她對小吃下令,基於對景瀛輕功的了解,但她的狠不可否認。
景瀛之所以沒有說話,是因為他發現,之前對她的所有評價,已經遠遠不夠。
其實他知道,她有意拿自己的臉說事,非惡意羞辱。
恰恰相反,她可憐他。
可她的可憐讓他高興不起來。
接過她手中的麵具,他重新戴在臉上。
他的目光移向涼榻,全當自己家躺上去,換個舒服的姿勢,才緩緩開口:“陳嬪已被褫奪封號,賜白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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