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劃開一道口子,天空露出魚肚白。
寢室內的白月璃不見醒的跡象,睡得香沉。
日上三竿,還是李星闌闖入,擾醒了她。
“星闌,有事嗎?”
白月璃縮在被窩裏,雙眼惺忪,不想起床。
“你鬧這麽一出,柳娉婷的生辰宴要作罷了。”李星闌微微皺眉,開門見山。
白月璃側躺看向李星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腿夾起被子。
睡覺時小吃也不離身,不怕熱的她盡情和被子抱成一團,慵懶散漫。
她頂著迷蒙的眸子,問道:“是不是擔心生辰宴辦不成,他們又來煩你?”
“我擔心的是他們賴上你。”
李星闌照實說話。
他們才是一家三口,撒潑耍賴樣樣齊全,都是沒臉的人,不怕丟人現眼。
白月璃了然一笑,緩緩撐起身子。
如瀑的青絲劃落胸前,應著她巴掌大的小臉。
“生日宴會如期舉辦,柳娉婷最享受別人的目光,喜歡被追捧讚譽的滿足感。
這點小事打不垮她,我想她會借用此次宴會洗幹淨對她不利的流言。”
李星闌不由多看白月璃兩眼,“男子叫春交到柳府門前,滿口都是柳娉婷的名字,這是小事嗎?”
白月璃故作歎氣,“星闌,你太不了解什麽女人的可怕。
她們的厲害之處不在於強悍的武藝,亦非顯赫的家世,而在於她們堅韌不摧的內心。
能打倒她們的隻有死亡。
你會發現她們很煩,哪哪都有她們。
隻要有一口氣在,她們就會無時無刻的給你使絆子,沒完沒了。”
李星闌竟被白月璃抱怨的模樣逗笑了,唇角露出淺淡的弧度,仿佛已經是她能做得最大限度。
“陳嬪已經死了,還不解氣嗎?”
“死了是便宜她。”
白月璃冷哼,喊來文慧,洗漱穿衣。
另一麵,柳府。
盧氏屏退所有丫鬟,看了眼神遊在外的柳娉婷,歎了口氣,“娉婷,隨娘到裏麵來。”
柳娉婷恍得回神,跟在呂氏身後。
娘倆相繼坐在床榻上,安全的環境下,她們才能放心說話。
“娉婷,你這次太莽撞了!”盧氏神色沉重,有責備也有心疼。
柳娉婷眼神閃躲,輕柔地說:“娘,你說什麽呢?我聽不懂。”
“知女莫若母,你瞞不過為娘的。”
盧氏已經不知道今天第一次歎氣了,她為柳娉婷撩起鬢角垂落的發絲,“那男子叫青刀對不對?是為你辦事的。”
柳娉婷身子微怔,最終承認了,“娉婷知錯了。”
青刀武功了得難有對手,她在他最落魄饑渴的時候施舍了他幾塊銀子,供他養傷。
從此便獲得了青刀的誓死效忠。
她知道青刀除了報恩,更重要的是迷戀她,迷戀她的一切。
讓他離不開她,像隻狗一樣渴望她的關注。
她何樂而不為,絲毫不介意青刀對她的心思。
“有心腹是好事,青刀身手不俗,也能保護你。”
盧氏拍了拍柳娉婷的手背,神色微凝,“娘要的不是你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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