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柳府竟拿這低劣之物敷衍客人!”
一聲怒斥從池塘對麵傳來,驚了池中金魚,躍起水麵。
周圍的人雖然不多,但無一例外被訓斥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齊齊望向池塘旁的兩人。
白月璃輕揚秀眉,手臂搭在護欄上,津津有味地隔池遙望。
文竹看到白月璃心情漸好,心有疑惑,“不知是誰有膽子在丞相府上放肆。”
白月璃勾唇一笑,“有膽子的人自然是丞相府的人。”
話饒舌,意難懂。
心思細膩的文慧一點就通,文竹卻一臉不解。
白月璃下巴趴在胳膊上,慵懶怡然,美眸裏盛著壞壞的笑意,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
“他一看就是左丞相府上的人,特意來找茬。”
此人用內力喊話,震得魚躍水麵,無非為了讓更多的人圍觀看柳府的笑話。
說話間,柳府管家匆匆趕來,看到發難下人的男子時,臉色頓變,連忙上前。
“郭二公子息怒,下人不懂事,冒犯了公子。”
柳管家拱手,說話時也弓著腰,挑不出一絲毛病。
郭二公子態度還算溫和,“原來是柳管家,你看看這下人拿什麽招待的我?”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仆人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托盤上的果子散落的。
小小的果子,品相難看,泛著青澀,顯然不該出自柳府招待客人之用,未免太失禮了。
“柳管家怎麽不說話?”郭二公子徒然變得咄咄逼人,“難道柳府真的隻能拿出這些招待我?還是……”
一聲冷笑,“還是貴府刻意為之!”
圍觀者了然,左右丞相關係對立,紛紛猜測右丞相故意給左丞相難堪?
柳管家頓感不妙,若讓老爺知道,隻怕發怒之餘,自己也要遭殃。
他一腳踹在跪地的下人胸口,下人翻倒在地再起身,連續數次被柳管家猛踹,直到下人的血沾到了地麵。
畫麵不忍直視。
“該死的東西!說,是不是你克扣了銀兩,拿次等貨濫竽充數!”
一個罪名扣下去,下人成了替罪羊。
先不論灑在地上果實的可疑之處,為了了事,用一條下人的命平息不算什麽。
對岸的榭下,白月璃的笑意漸漸消失。
她冷冷一笑,收回目光。
一屆管家都拿人命不當回事,可想他的主子也不會是個老東西。
白月璃起身打算離去,不經意瞥到轉角處偷望對岸的丫鬟。
丫鬟滿是青痕的手死死抓住木柱,痛恨又無奈,一滴一滴眼淚劃過臉頰,悲傷又絕望。
“許是替罪的下人是她的親人。”
文慧跟在白月璃身後,說出心底的猜測。
白月璃慢慢接近毫無察覺的丫鬟,眼中劃過利光,“不是親人,是情郎。”
待白月璃站在丫鬟身後時,丫鬟仍死死盯著對岸。
“柳管家不會讓他活命了,不要再抱希望。”
丫鬟聽到陌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驚恐的轉身,看到白月璃時,嚇得拔步便跑。
“他對你很好,可惜好人不長命,惡人活得風生水起。”
白月璃站在原地不動,不急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