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招斃命,但血濺當場不是難題。
她要他知難而退,自覺保持距離。
可他無動於衷,雙目緊閉,臉上的麵具膈得她肩膀微疼。
“別鬧。”
低沉的聲音夾著一絲疲憊。
白月璃微微一怔,撇頭看著自己肩膀上半死不活的景瀛。
愕然一驚,難道他真的數日未合眼?
景瀛抬手輕而易舉的推開抵在命門的流星鏢,繼續懷抱白月璃,一動不動。
“可是邊關戰事吃緊,北周來犯?”
白月璃大膽猜測。
景帝顧慮時局不穩,內有呂家專權,外有強敵入侵,在想出對策前,隱而不報。
話音未落,狹窄的洞中氣氛驟然。
彌漫周圍的壓抑讓白月璃得到了答案。
景瀛睜開雙眸的一瞬間,陰冷駭人乍現,猶如雄獅蘇醒,以絕對的氣勢淹沒一切。
“在我父皇頒布旨意前,不可對第三人提及。”
他變向的承認讓她微驚。
兩人身貼在一起,四目相對。
白月璃狐疑地盯著景瀛。
他什麽時候對她這般毫無保留了?
她轉念一想,繼而冷笑:“有話直說,莫不是為了讓呂家帶兵出征,要以我之血祭戰旗?”
景瀛鳳眸半眯,冷冷地打量白月璃臉上的諷刺,不受控製的狠狠掐住她的腰。
他弄疼她了。
白月璃心中竄起一股火苗,“你是要折斷我的腰,還是因為惱羞成怒被我戳穿了?”
手腕上的小吃似與她連心一般,蠢蠢欲動,纏繞著她的手腕轉了幾圈才平靜下來。
“折斷腰,就在床上躺著,我養你一輩子。”
景瀛手上的力道不減偏要白月璃長記性,不屑地說:“西景沒人了嗎?將才不止他呂程一人。
白月璃,你別忘了你的父親和母親。
即便他們不在了,他們依然值得臣民敬仰,讓敵人聞風喪膽!”
他是從軍營裏、戰場上走出的男人,麵對生死、殘酷,透著血性。
就連傳言中的嗜血,皆因他的經曆。
他對她的“誤解”感到失望,不知道她腦子裏裝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