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了柳娉婷控製的範圍。
一桌桌美酒佳肴擺在桌上,無人動筷,飯菜隻留淡淡的餘溫,失去了原本的口感。
白月璃是在場唯一吃食的人,她糾結哪個味道更好時,男子已被打的眼冒金星。
她從水果盤裏拿出荔枝剝皮,不緊不慢地說:“其一,對皇上不敬,。”
文竹停止掌摑。
“其二,汙蔑我,不求證事實;其三,不知悔改。”說罷,白月璃把晶瑩圓潤的荔枝送進嘴裏,一連吃了三顆,眾人仍有些緩不過勁兒。
“這位……柳小姐對吧?”白月璃的目光突然落在柳娉婷的身上,使得柳娉婷不禁開始後悔邀請白月璃。
柳娉婷頷首,言行舉止做的無懈可擊,“郡主請講。”
“在此之前,我與你可有見麵?”
“不曾,我……”
“既然不曾,我又怎認得你,難道柳小姐問都問不得?”
一句話逼得柳娉婷啞口無言,隻好改變策略,“我久仰郡主,想借生辰宴的機會與郡主結識,便冒昧發去請帖,還請郡主莫怪。”
白月璃揚起清淺的笑容,“柳小姐的邀請,幸好我未拒絕。
不然我坐在家中,連貴府的一瓦一磚未見。
就要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了,豈不比現在還冤。”
柳娉婷衣袖下的拳頭緊攥,臉上的笑容不改,“誤會了,是誤會。
既然來了都是娉婷的朋友,不打不相識,何況張公子也得了教訓。
就請郡主繞過張公子,他也是心直口快,為人正直重義。”
“柳小姐,我……”
姓張男子隻白月璃惡毒無比,柳娉婷心善如菩薩,正想感動流涕時。
門外傳來一聲歇斯底裏的怒吼,震得眾人齊齊望去。
“張康,你居然背著我偷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柳娉婷的生辰宴還未正式開始,卻已經有辦不下去的苗頭。
因為她的長姐,柳府的大小姐如潑婦一般對坐在輪椅上的男子大吼大叫。
“有什麽話,我們回去再說。”張康微微蹙眉,顯然在忍耐退讓。
“你還想騙我到什麽時候!”
柳采潔聽到丫鬟的稟報,她本不信.
一路跟來,沒想到她的夫君竟明目張膽帶著那個賤人來參加她妹妹的生辰宴。
張康似忍無可忍,“不要胡鬧,今天是娉婷的生辰宴,這麽多客人,你讓娉婷怎麽做?”
柳采潔的怒火不止沒滅,反而越燒越旺。
除了姓烏的賤人,又冒出個丫鬟,現在還多了她的親妹子……為什麽他的眼裏始終沒有她!
她對他的掏心掏肺,他看不到嗎?
她一心一意待他,把最好的都給他,後來他落下殘疾,她也從未想過離開他。
哪怕他隻剩一口氣,她都願意守他一輩子。
就算是塊石頭也該被焐熱了吧。
“張康,你每次都為別人著想,就不想想我嗎?我才是你的妻啊!”
悲憤衝垮了柳采潔的意誌,她的眼裏隻剩下夫君對她的無情,再無其他。
柳娉婷掃過眾人,他們注意力全被院中的鬧劇吸引,看大姐的眼神劃過一抹惱恨。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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