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瀛騎著愛駒,目送白月璃的馬車遠去,漆黑幽深的鳳目泛著難以讀懂的光。
父皇曾說,白月璃適合當他的肅王妃。
他想知道,答案僅限此?
僅僅因為她適合這個位置,如果別人有能力,一樣可以成為他的王妃?
太陽在這一刻破雲而出,日光灑下,為他披上一層金紗。
深邃的目光順著太陽光的普及,幽幽的再看一眼馬車消失的方向,絕然轉上,一夾馬腹,飛馳前行。
半月後,白月璃和李星闌路經然川,但未做停留。
她們繼續前行趕往更北邊。
京都內,四皇子景陽和八公主景芸一直被認為身處萬福寺,接迎祈福期將滿的伊妃回京。
兄妹二人生母早逝,由伊妃撫養十載,感情深厚勝似親生,在後宮這樣的環境下十分難得。
孰不知,迎接伊妃不假,景陽卻在執行任務途中被北周國細作重傷,至今昏迷。
交戰之際,北周人深入西景打傷皇子,此消息萬不能走路風聲,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故而製造假象,景陽與景芸仍在萬福寺陪伴伊妃。
實則景陽正在邊境蕰城。
又過了五六日,抵達蕰城。
蕰城的情況比白月璃想象中更加的危急。
原本西景軍就節節敗退,在昨日又細作混入蕰城製造了一場混亂。
若景瀛再有個三長兩短,西景軍士氣大減,與驍勇善戰的北周軍相比,再想扭轉乾坤,難於登天。
還有一件事,就是與雪鷹雪鷲兄妹見麵,想不到是在這樣特殊的時候。
白月璃沒有多餘的時間與他們“敘舊”,落腳後,立刻投入迫在眉睫的時局中。
“四皇子當真受了傷?”
望著站在她麵前的雪鷲,白月璃輕蹙黛眉。
“是,穀……小姐!”雪鷲高高紮起的情絲有些淩亂,一身寬大的男裝也由著風塵仆仆的味道,顯然是方才回來。
“駐軍的病疫又是怎麽回事?”
白月璃在房間內踱步,轉身回眸間一道利光從眼底劃過。
“雪鷲尚未找到病源。”雪鷲搖頭道,“城中的糧草、衣物、家畜……泛出能接觸的東西,我都走訪調查過,可就是找不到為何會有這疾病。”
說道這裏,雪鷲咬牙切齒,自她執行任務以後,頭次遇到這麽棘手的難題。
“病狀除了四肢癱軟,多有夢囈,再無其他?”
“是。”
白月璃美眸半眯,不知想到了什麽,忽而停住步子,看向李星闌,“星闌,你一路上看到那些患病百姓,可覺得他們是瘧疾?”
李星闌正在桌前翻整她的藥箱,神色微凝,可見情況不客觀,“九分相似,我要親自查看患者才能確認。”
“好,我讓你立刻替你安排。”白月璃頷首,又問道:“四皇子可與他們一樣?”
“不一樣,四皇子是昏迷不醒,既無中毒之象,也未有絲毫傷口。”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梳洗一番。”問完後,白月璃揮手對雪鷲吩咐道。
“是。”
白月璃和李星闌分頭行動。
一個在城中四處查看,另一個診治病者傷患。
有李星闌在,白月璃自然放心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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