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地方就沒資格去了，你靠什麽生活呀。”
丫鬟抱怨說，為芙蓉感到不值。
就算抵賬，也應該多抵兩年啊。
那可是半聖器。
“不必說了！”
芙蓉淡淡地道。
身邊，那紫衣少女早已感動地跪了下來，對芙蓉千恩萬謝。
她是劉異人的師妹，被騙來的，葉青與鬼屍曾為她出頭，並在天香樓殺了劉異人。
隻是當初老鴇要價太高，葉青不想當冤大頭，就暫時沒給她贖身。
後來，把她忘了。
沒想到芙蓉不知怎麽，打聽到了此事。因為葉青曾要保此女，最近老鴇又打算讓對方接客，芙蓉便開口要過來了。
“我這裏還有些靈石，你拿著出城去吧。”
芙蓉將對方扶起，輕聲說道。
紫衣少女泣不成聲，連連搖頭：“姑娘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怎能再收靈石。我願從此為奴為婢，跟在姑娘身邊，報答您的大恩。”
芙蓉看著她清麗脫俗的麵孔，搖了搖頭：“大可不必，你去就是。”
最後，紫衣少女離開了。
大門外，葉青拎著鬼屍，默默地離開。
“……你去哪，不進去？”
鬼屍低聲道。
葉青沒解釋。
……
“翠兒，我的芙蓉閣以前是什麽樣子，現在就給我恢複成什麽樣子，一草一木，分毫不差。”
“鳳郎這幾日就要來了，我不希望他看出異常。”
芙蓉吩咐道。
“姑娘，若那人是東域的葉青，青王，我什麽都不說。”
“可他隻是個稍微看得上眼的天才而已，怎經得起你如此付出。”
“……值嗎？”
翠兒問道，痛心疾首，為她感到不值。
芙蓉沉默，沒說話。
“姑娘，你就去跟媽媽認個錯，再開凝香閣吧。每日出來露個麵，劃劃酒。”
翠兒勸說。
芙蓉歎息：“你若問將來，我不知道。若問當下，我覺得值。”
“我當然顧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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