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幾分凝重。
……
半天之後，武帝宮散會，眾皇陸續離去。
“人皇陛下，靈皇陛下，兩位請留步，武帝有請。”
副宮主忽然喊住兩皇。
人皇與靈皇對視，雙雙覲見長生武帝。
……
在一座寬大祥和，瑞氣繚繞的道場，兩人見到了傳說中的長生武帝。
這是一位自上古活下來的古帝。
人皇第一次見長生武帝，鄭重打量。
對方盤坐蓮台之上，萬般氣象縈繞，天地流淌若有若無的道音，大道符號刺目耀眼，極端神聖與超然。
隻是，種種氣象濃鬱的看不清武帝真身，但又好像看到了。
正如那虛無縹緲的大道，似是而非，似幻似真，無從捉摸。
麵臨長生武帝，人皇隻有一種感覺，他——就是大道！
“你們來了……”
長生武帝開口，語氣平靜，無喜無悲。亦聽不出男女，因為他的聲音已經近乎道。
不，就是道。
玄之又玄。
“長生武帝，久違了！”
人皇抱拳，淡淡地說道。
靈皇站著沒說話，因為她不是第一次見長生武帝了。
來這裏，如逛自己後花園，沒什麽好客氣的。
仙霧之中，長生武帝點頭，似乎在笑：“不愧是人皇，看起來你的道果又精進不少。”
“如此，本帝便放心了。”
人皇向來不喜廢話，直入正題，問道：“不知武帝讓我二人來，有何指教。”
長生武帝沒說話，抬手祭出一團神霞，裏麵有不朽、永恒、長生、各種精粹，如同萬世交織，瑞霞澎湃，秩序流轉，道音響動。
太驚人了。
人皇正打量著，旁邊的靈皇瞪大星眸，驚呼起來：“混沌精粹？老頭兒，這是給我的嗎？”
她伸出小手兒就去抓。
人皇眼眸微凝，一指探出，點在其手心。
靈皇反應迅速，三指並在一起，捏鶴印，與人皇碰撞。
咚！
一瞬間，萬千大道迸發，天地秩序崩斷，長生武帝道場大破滅，出現許多裂痕。
但緊接著，大地冒出一股不朽神韻，將二人造成的破壞全部愈合、複原了。
長生大道？二皇臉色微微驚訝，同時罷手。
人皇看向空中的混沌精粹，問道：“武帝，這是……”
長生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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