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瑞冷汗直流，在娘娘的凝視下，硬著頭皮道：“……師娘，師父在裏麵閉關，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您也不行。”
娘娘盯著他，一對精致的耳墜在月色下閃著淡淡的光芒，語氣冰冷地道：“我不是問你這個。”
媽呀，這師娘好嚇人。
柳雲瑞腿都要軟了。
“柳雲瑞，你剛才說……你，你們？”
娘娘質問。
她雖然沒見過柳雲瑞，但聽葉青說過。
知道這小家夥兒的存在。
加上一口一個師娘的叫著，如何還不知他的身份。
柳雲瑞見師娘一下子抓到關鍵，頓時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沒有，您聽錯了。”
他果斷否認。
“雲瑞，你不是騙我們吧，妹妹聽得明明跟我一樣，沒有錯。”
“難不成我們都聽錯了？”
芙蓉淡淡地說道。
並上前走來。
柳雲瑞瞬間傻了。
娘娘見芙蓉走來，不禁愣了愣。
不等她說話，芙蓉對柳雲瑞道：“見到我也不磕個頭？”
柳雲瑞是見過芙蓉的。
來西洲戰場前，他們去墮落之城停留了一晚，第二天稱作傳送法陣來的。
熊孩子嘴角發苦，在娘娘疑惑下，在芙蓉威逼下，苦著一張小臉兒上前。
撲通一聲跪下。
“……弟子拜見師娘。”
他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
既然跪了，索性一次拜齊。
“雲瑞拜見師娘。”
於是，他又衝著娘娘腳下磕了個頭。
娘娘腦海嗡的一聲，俏臉瞬間蒼白下來。
雙眸蒙蒙，眼圈兒通紅。
眼下的情況，她如何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葉青騙了自己。
他居然有別的女人。
一直都有！
柳雲瑞磕完頭，芙蓉立馬糾正：“錯了，這是小師娘。”
“重新磕！”
柳雲瑞怔在原地。
忽然發現，紅衣師娘簡直太可怕了。
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世大魔王。
這個頭，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再磕了。
你們誰大誰小，還是去找師父問問吧。
熊孩子心想。
娘娘聽後，立即炸毛了。
“你說什麽？”
她扭頭，冰冷地看向芙蓉。
難怪這女人一路上妹妹長，妹妹短的。
看來她早已認出了自己。
自己卻被蒙在鼓裏，傻乎乎地稱對方姐姐。
察覺到被對方算計後，娘娘氣得肺都快炸了，要氣死了。
渾身殺意洶湧。
“妹妹這是做什麽，我們不是說好了麽，你叫我姐姐，我稱你妹妹。”
“為何忽然翻臉。”
芙蓉眸波盈盈，輕笑道。
“你早就知道了？”
娘娘寒聲問。
芙蓉扶著胸前青絲，道：“是啊，葉郎在我麵前跪了三天三夜，我才勉強答應納你為妾的。”
“好幾年了，也沒去給我磕個頭，真是沒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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