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用。
葉青一陣恍惚。
他無法想象長生武帝最後一刻的心情。
太諷刺了。
破入無上天帝境，原本可以吊打所有魔界天尊，卻因為活的時間太久，甲子劫不可抗力而殞落。
他是被天道毀滅的。
“剩下十位天尊，本神與柳乾並肩作戰，鏖戰數年，射殺了一名名對手。殺的星域覆滅，帝身破敗，筋疲力盡。在耗盡最後一滴帝血前，殺了最後一名對手。”
“他與所有對手同歸於盡了。”
射日神弓說。
神魔，生機強大。
許多族群的天賦神通都有類似《神蠶九變》的神通，死而複生。
看似十人，實際上射日神弓與柳乾相當於殺了二三十人。
且對方也有強大殺器，其中毀滅天尊，疑似手持太古魔主的無敵殺劍，給他們帶來極大壓力。
這一戰，相當艱苦。
射日神弓永遠也無法忘記離開前見到的一幕。
冰冷的宇宙，無數星辰碎片漂浮，星域覆滅，宇宙殘破。
秩序、法則全部感應不到，那裏的天道痕跡都被他們磨滅了。
到處充斥著寂滅的氣息，以及染血的帝兵碎片。
數十座星係內，一點兒生機都沒有。
即使夢古大帝與魔界一戰，也沒有這麽慘烈，前所未有。
“人皇呢，靈皇呢。”
葉青問道。
這兩位人族的絕世天驕，最後也加入了戰場。
難道都死了？
老聖人得多麽傷心。
“這兩人天賦絕頂，驚世絕豔。”
“雖然不知道得到了什麽造化，擁有媲美帝級力量，可惜，終究是沒有真正成帝。”
“人皇與一位天尊戰至半途，消失了。最後一刻，我見到他把敵人的額頭劈開了，他本人也被對方轟穿胸膛，疑似同歸於盡。”
“靈皇與另一位天尊進入一團危險的霧氣中，沒有出來，凶多吉少。”
射日神弓歎息。
什麽，這兩位人傑也殞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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