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昀行,你跑我家來幹什麽,想要銀子,我告你沒門,你已經輸給我了,可不許耍賴。”王元康拿著蛐蛐出門,就看見任昀行在門口,以為在堵他,心裏不舒坦,想要銀子。
任昀行輕哼一聲,王元康就是個沒眼色的,看不見他跟扶遙你儂我儂,聊得正開心嗎?不過這隻是他的想法,現在他們還站在王府的大門口,別人的地盤。
“豬三,你以為小爺跟你似的,玩的起輸不起。”
扶遙見兩位少爺鬥起來了,提著麅子準備走,不知道王元康哪根筋搭錯了,“村婦,你手裏提著什麽?”
“麅子,野味,今天山上剛獵的,新鮮著呢。”扶遙看了看王元康,這娃好像在哪見過。
哦,對了對了,王家三公子,喜歡逃跑的那個,差點把這大財主給忘了。
原諒她,扶遙記性時好時壞,在北蠻的時候磕著腦子了,記性就不如以往了。
“咦,這箭法絕了,從麅子眼睛上穿過,皮毛毫發無損。”王元康驚歎的看著扶遙手裏的麅子,“說實在的,本少爺很少見到獵戶拿這樣的完整的獵物,這怎麽賣的啊這是。”
扶遙餘光瞄了瞄王府兩個金光閃閃的牌子,有錢人,肥羊啊,於是張口就說:“五兩銀子。”
“五兩,你怎麽不搶去啊,別人這樣成色的頂天了賣三兩。你當本少爺好糊弄是吧?”王元康驚呼。
坑人肯到他老王家了,誰不知道王家世代經商,這點門路還沒有嘛?
“話是這麽說,可是這……”扶遙想繼續說幾句,價錢的確是有些高了,可是可以商量嘛,二兩都成。
隻要給銀子。
任昀行抬眼掃了一眼王元康,鄙夷道:“五兩銀子這麽便宜,王三公子嫌貴,那小爺我要了,這上好的純色灰皮做個卡肩價錢可不止五兩,在這糊弄無知村婦,不是君子所為。”
那神色完完全全的在鄙視王元康,一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哥,五兩銀子都得壓價,還要不要臉了,傳出去不怕笑話。
無知村婦?老娘什麽時候是無知村婦了,要不是看著任昀行再幫他說話,這口氣怎麽也不能咽。
王元康最恨就是這樣被人看著,尤其是任昀行,他真的非常非常討厭他,原來他是雲縣一霸,走路橫著走都嫌路不夠寬。
這下可好,任昀行來了,比他還橫,經常找他茬,搞得他在雲縣名聲越來越低。
想買個獵物都被他擠兌,這口氣怎麽叫王元康咽得下:“任小侯爺,這是我先看上的,做人的有個先來後到,五兩一錢我買了。”
“先來後到我不懂,價高者得我倒是明白,六兩。”任昀行挑眉,眼神訴說似乎要跟王元康杠上了。
“六兩一錢。”王元康氣的磨牙,任昀行就是他的克星,好好地京都不待,跑這來跟他最對。
“七兩。”
“七兩一錢。”王元康這口氣怎麽也不咽,非得搓搓任昀行的威風不可。
……
“十兩一錢。”
“元康,父親讓你去查賬單,你在這做什麽?”突然身穿月白色長衫的男子,踱步而來,看著門口三人。
“大哥你怎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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